“当初爹娘不把老三当人,我还想着说,老三到底不是爹娘生的,爹娘不顾着他也是应该。
可昨儿晚上我才知道。
亲生的也不过如此!”何氏故意抬出蒋绍来,她可不是想帮蒋绍说话,而是为了突出这对爹娘的狠毒。
只有这样,才能博取大家的同情,她们两口子才能顺利脱离蒋家。
反正她有钱,两口子还在县里买了房子。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跟家里撇清关系,一家人进县城过好日子。
她的话音一落,蒋家其他人就不吭声了。
蒋大柱红了眼眶,心中有苦说不出,他看向蒋禄生:“老二,你……你也是这般想的?”
蒋禄生不看他,只闷闷地道:“我们一家人净身出户,不要家里的房子和地,这些都归大哥,爹娘就归大哥管!”
蒋禄生的心,被亲爹伤透了。
且他也明白媳妇儿的意思,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往后想分家就难了。
先前两口子回来,那是为巴结世子,如今世子走了,家里的好处一下子全没了,还耗在乡下干啥?
季氏闻言眼珠子一转,她扯了扯蒋福生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吭声。
二房净身出户自然是好,正好腾出房子来给银宝娶妻。
如今家里啥也没有了,他们大房自然是能多占点儿就多占点儿。
因着何氏刚才开口帮过李家人,李家人这会儿也站出来帮何氏:“分家好!”
“蒋老二耳朵都折了,便是不分家你家往后也是鸡飞狗跳。”
“可不咋的,是我,不分家我就不干活儿,每天就等着吃等着睡,看谁耗得过谁!”
“想老子干活儿成,都割掉一只耳朵,老子就干!”
众人议论纷纷,基本都是站在何氏和蒋禄生这边儿的。
蒋大柱颓然摆手:“分吧……分吧!”
“走吧!”
“都走!”
村长帮着写了分家文书,何氏要求将爹娘由蒋福生来赡养写进分家文书里,毕竟他们两口子是净身出户,村长和村民们都觉得这没毛病,于是便依了她。
写完分家文书,又写以房抵债的文书,写房契……
蒋大柱在一张张文书上摁完手印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挑拨
方氏两口子想立刻去县城不现实,还得留下来住一宿。
蒋禄生情况不大好,有人好心提醒她:“孙大夫医术不错,你带他去看看吧!”
“孙大夫?”何氏没听说过十里八村有个孙大夫啊!
那人见她没反应过来,就道:“就是蒋绍媳妇,她说她给人看病的时候就要称呼她为孙大夫。”
何氏一怔。
其他人跟着道:“村长他们去县城找了好几个大夫看方子,都说她方子开得好,又便宜又能治病。”
“可见她没骗人!”
“赶紧去吧,别耽误了……”
李家人也要往那头去,村长有意护一下李大旺娘儿两个,怕东西被李家族里的人分干净,啥也不给寡妇几个留,也就跟着往那头去了。
蒋绍家。
蒋绍煮好了面。
“这些菜明儿再做吧。”累一下午了。
“我都收拾出来了,用盐腌了,放井水里镇着,不会坏。”
孙芸道:“这个天气不用冷水镇也不会坏。”
蒋绍做的是煎蛋面,孙芸饿了,大口吃了起来。
见她吃得香,一点儿都不挑剔,蒋绍胸口里紧张蹦跶着的心总算是安稳了。
他也大口吃了起来。
“晚上把肥肠烧好,明天早上可以煮肥肠面吃!”
“中午就加点菜进去烧,味道更好。”
孙芸吃完就道,蒋绍颔首表示同意,在吃这一途上,他还没见过能比过孙芸的人。
这女人浑身都散发着迷人的光芒,跟她在一起的时间越久,惊喜就越多。
“孙大夫在家么?”
听到外头的喊声,孙芸就放下碗:“我去看看,你洗碗!”
蒋绍跟她一起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等会儿回来洗碗。”
想跟就跟着吧!
天色还没彻底暗下来,但蒋绍还是将灯笼提溜上了。
深秋的天儿,说黑就黑,快得很。
出门儿就看见一群人,村长和李家这些人,然后就是搀扶着蒋禄生的何氏。
孙芸和蒋绍同时皱眉。
实在是生理性厌恶蒋家人。
“孙大夫,我相公的耳朵被山匪割了,您给看看。”这个节骨眼儿,何氏不敢拿乔再阴阳怪气地攀附。
何氏一开口,孙芸就注意到蒋禄生的伤。
不是贴面割的,还剩下了一点儿。
“割掉的耳朵呢?”孙芸心中有了计较。
“要耳朵作甚?”何氏奇怪地问,蒋禄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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