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侍郎等人的客舍在另外一个院子,这会儿回去势必要淋雨的。
就算是让人帮他们打伞,但是外头的雨太大了,油纸伞根本就不管用。
怎么办?
客舍的官员也很是为难,这边儿的客舍已经安排完了,之前还空着几间,全被定西侯夫人征去做病房了。
“鸿胪寺的客舍是用来招待各国使节的,本官说得可对?”杜春眼珠一转,就质问客舍的小吏。
小吏唯唯诺诺地道:“回大人的话,是的!”
杜春冷哼道:“可是据本官所知,客舍里可住着平民!”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客舍里住着的平民一个是剖腹产的妇人,一个是剖腹取肉瘤的中年男人,难道要让这两位让房间?
这两位可还昏迷着呢!
说不定挪动就会要了他们的命!
客舍的小吏没法子,就去找孙芸商量,毕竟客舍是孙芸说要用的。
孙芸听小吏说完就道:“不让!”
然后她还分拨了几名侍卫去客舍门口守着,明显就是防着王侍郎和杜春。
说法
王侍郎和杜春气得死过去活过来,可两间房都有士兵把守,他们也没法子,只能在大堂歇着。
大堂没有床铺,小二将两张桌子拼起,然后冒雨抱来被褥,被褥用油毡布包着,倒是没有湿,铺到桌子上让王侍郎和杜春将就躺着。
他们不想将就,但没法子,伤口疼。
心里更是将蒋绍和孙芸骂得体无完肤,恨毒了这两口子。
然而……
很久很呗,又伤不到孙芸和蒋绍丰分毫。
蒋绍和孙芸根本就没将他们放在眼中,他们的恨,仿若蝼蚁对大象的恨,根本不在一个重量等级上。
……
消息传到皇宫已经是第二天了,朝堂上燕皇震怒:“彻查!必须彻查!”
“派太医去客舍,给大周官员诊治!”
“陛下,大周定西侯求见陛下!”皇帝才发完火,就有太监来禀报。
燕皇还能怎么办?
他能说不见么?
只能道:“宣!”
说完就咬牙切齿地指着大殿的群臣道:“别让朕知道是谁干的,让朕知道了,朕灭他九族!”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更何况他们是来谈判的!”
“六王在人家手中,人家到了凉都还被刺杀!”
“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要营救六王么,怎么在朕看来,你们是想让六王死?”
众臣连忙跪下,口称‘微臣惶恐,陛下息怒!’这个时候甭管你清白不清白,你都得跪下来认错。
这是个态度问题。
“朕就如了你们的意如何?干脆不管六王了,把大周人都宰了,大不了就打仗!”
“你们每家都出两个儿郎给老子上前线去!”
大臣们:……
这回是真惶恐了,纷纷道:“陛下使不得!”
“眼下瘟疫尚未解决,燕翅山也丢了,不是打仗的好时机啊!”
“陛下,六王不能不管,他们都是陛下的血脉!”
“还请陛下三思啊!”
蒋绍一身甲胄在殿堂外等着,就听见了朝堂上的这些声音,他面无比表情,直到太监宣他,他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大殿。
他在大殿中央站定抱拳:“大周定西侯见过燕皇,燕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胆!定西侯见过吾皇竟然不跪!”一名跪着的大臣见蒋绍不跪,就大声呵斥。
蒋绍扫了他一眼,继续朝燕皇拱手:“陛下,臣乃大周之臣,跪天地,跪君主,跪父母。却没有跪别国天子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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