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平时需要加班吗?”这是李清棠最关心的问题,她讨厌加班。
“到点就下班,但如果有比较急的工作,在公司没处理完,有时也会带回家处理。”又补充,“带回家的工作算加班。”
韵姐领着李清棠走往外走,说带她看看办公楼的配套设施,进电梯后她目光在李清棠的香奈儿皮包上停留了一会,随后上下打量很久:高挑匀称,不胖不瘦,身材比例很完美。
李清棠被盯得有点紧张,尴尬地对她笑笑,垂着眼保持缄默,韵姐却忽然安抚她:“清棠,你不用紧张。我们老板他平易近人,脾气好心地善良,对我们像对亲人一样。”
“是吗?”李清棠没遇到过很好的老板,只信两分,轻松地笑起来,“那他一定是个好老板。”
“当然啊!性别歧视年龄歧视和学历歧视,在我们公司都不存在。”韵姐由衷地说,“我出来工作二十多年了,他是第一个我愿为他效劳到退休的老板。而且老板很大方的,公司效益好的话,都会额外给我们发奖金,但他自己呢……”韵姐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转而说,“总之,值得你来。”
李清棠若有所思,如果老板真的那么好,那这份工作好像确实值得一试。毕竟一提起资本就要拿黑心做形容词的社会,良心老板属实不多。
出了电梯,李清棠跟随韵姐去参观休闲区和健身房,再到食堂去逛了一圈。这些设施同李清棠先前工作的地方相比,实在算不上什么。但她现在要求不高,这些身外之物的好坏,她都不是太在意。
参观完毕,分别时韵姐笑吟吟地说:“妹妹,好好考虑一下。我们公司真的不错的,上班不用打卡,遇上有事还可以迟到早退不扣工资,同事也都很好相处,在这里工作很开心的。”
“谢谢韵姐!”李清棠微笑回应,“我回去好好想想。”
这座办公楼的地理位置很不错,步行几分钟就能到地铁站,从这里搭地铁回家,大约二十分钟就能到。此刻地铁上人不多,空间很阔绰,李清棠坐在硬邦邦的不锈钢椅子上,仔细计算过通勤时间后,觉得这份工作好像已经无可挑剔了。
思虑间,收到陈先生发来的消息。
韵姐大概已经与陈先生汇报过,陈先生很直接地问她说:李小姐,想知道你对公司的工作环境满意吗?
李清棠斟酌一会,也很直接地回他:陈先生,我想先试上几天班看看可以吗?
陈先生立即回:欢迎加入我们!
又说:明天是周末了,我们周末双休。
她没来得及说什么,陈先生接着说:周一见。
李清棠嘴角微扬,回道:周一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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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职
怀着对新工作的小小憧憬,李清棠在周一早八点四十五分到达公司门口。她比正常上班时间早到了十五分钟,但公司的大门已经开了。
上周来参观时,李清棠注意到准同事们穿着很休闲,只有自己一个人穿得太正式的话,反而显得自己有些傻气,所以她今天的穿着刻意休闲,连鞋都是平底的。
办公室里静悄悄,公共办公区域人影也没有一个。
李清棠有些拘谨地走进去,伸目光望一望会议室,也是空荡荡的。那边老板的办公室门虚掩,木门遮挡了她的视线,看不见里头有没有人。
正犹豫要不要过去敲门时,老板办公室里面冷不丁传出哐当一声响,是金属物件砸落瓷砖地板的声音,然后她听见一声有些自责的叹息。
走近几步,轻敲老板办公室的门,探头望进去,视线对上摆在办公室中央的人字梯。梯子上站着一个男人,身高腿长,灰色长裤,白色衬衫。他左手握着螺丝刀,右手顶着灯芯,在锁一个螺丝,手臂肌肉清晰可见。
那截黑色护腕束在他右手,底下像隐藏了一个神秘的故事。
李清棠问了声你好,目光紧盯着那只戴着护腕的右手。
梯子上的男人落下右臂,垂下眼眸,视线与李李清棠相接。他似乎怔了一下,李清棠看清对方的面孔,也怔愣了一下,心说好巧,竟然是他。
他出现在这里,李清棠倍感意外,一时不知他是个电工还是……
“早!”他微笑时嘴角上扬,不太对称的弧度,却很好看,“终于见面了,李小姐。”
清朗嗓音令李清棠迅速回神,目光从他右手腕处移开,李清棠忽地想起那天在烤肉店与他对视的那一瞥,此刻看来他是不记得了。她于是也不费力去提起,仅仅是客气又试探性地回应一句:“早上好,陈总。”她比之前在网上聊天时拘谨得多,也生疏得多。
“别这么叫。”陈竞泽露出尴尬神色,好像叫陈总多么滑稽似的,他下了梯子说,“叫名字就可以,我叫陈竞泽——就公司名称的那两个字,”又补充,“比我小的同事叫我泽哥,比我大的都叫我阿泽。”
李清棠下意识转头去看前台,想看前台背景墙上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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