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算什么,只能变成助兴,助他插得更快更狠。
压抑的哼声像狼的哀鸣,他射了,没来得及退开,微凉的精液像水柱一样激喷在她大腿上、臀上,甚至后背,多得吓人,浇了她一身。好一会射精才结束,腥黏的浊液向下淌,他这一次不知攒了多久,味道浓郁刺鼻,她用指尖沾上一点白浊,拉得好长。
霍忠郁闷地给她擦掉:“脏,你不要碰,你就躺在这,等我打水回来。”
李萋累了,半阖着眼,霍忠拎着水桶回来,看到美人裸体,以诱惑的姿势眯着眼。阴茎开始发胀,他不敢细看,简单给她擦干净,用剩水冲洗了身体。等他洗完她的里衣晾好,她已经睡着了。
霍忠赤裸着上身,坐在床脚,借月光给郑秀秀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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