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对他们义愤填膺的黑色教团成员,和那些性子稀奇古怪的元帅们,龟缩着不露面。是在忌惮着他,还是筹码着某个惊世骇俗的计划?
千年伯爵扫视了一眼整个西西里岛,没能找到黑色教团的踪迹。他看看彭格列众人的变相装扮,守护者和他们首领身上具象化的恶魔化特征不要太明显。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啊。第一驱魔师计划久久不能推进,第二驱魔师计划又遭到内外的压力,所以就把目光放到了恶魔这儿。师夷长技以制夷。想法不错,就是天真了些。
千年伯爵出声嘲讽,沙哑的音线跟百岁老人怪叫没有区别。“没想到堂堂彭格列黑手党的首领,居然甘愿做黑色教团手里的刀。”
giotto消化掉能量球的危机,反手用死气之炎融化掉他在船上制出的坚冰,“我会用自己的一生去践行守护的约定。”
两方首领的战争一触即发,giotto冲上天和千年伯爵决一死战。
世初淳焦急地仰望着天上的战斗,脚底下却忽然一空。她站立的地方凭空出现一扇门,人在亚连陡然高亢的呼唤声中掉到了门里面。
泽田纲吉因上台演舞台剧而慌张不已时,世初淳曾用哆啦a梦和大雄的故事安慰他。
哆啦a梦里有一个著名的道具,名为任意门。
只要使用者在心里想一个去处,打开那扇门,就能去往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实在是非常方便好用的道具。
和泽田纲吉描述任意门的便利之处的女生没有想过,如果这类道具出现在敌人手中,对已方人员会造成一场多么的惨痛局面。
而今,最不该出现的场面出现。
因眼睛被封印,不能及时察觉恶魔到来的亚连,眼睁睁看着自己要守护的人掉进恶魔的洞窟。
他紧忙扑上去,求个共同进退都来不及。
是他的错,身为驱魔师却失去使用圣洁的能力,太过依赖眼睛,忽略了要用感官发觉恶魔的基础能力。他一心注意着彭格列黑手党们的战斗,没有留意到身边潜在的危险。
与此同时,深埋在地底的地下避难所内,开启了一扇门。
长相奇异的恶魔们从里边陆陆续续走出,因久违的人类味道而兴奋不已。
不可结缘,徒增寂寞
“我们带你去见克劳德元帅。”驻守在地下避难所入口的两位驱魔师很快做出决断。她们了解自己来到西西里岛的使命,也明白格丽特班长手中握着她们一群人登岛的关键。
“等会……等一下——”最该做出决断的科学班班长,在守门的驱魔师们要协助她寻找克劳德元帅时,犹豫了。
她知道凭她一人之力,要毫发无损地在恶魔登临的西西里岛找到克劳德元帅无异于痴人说梦;她知道两位同事是出于好心,是对教团颁布的任务的负责;她知道她们做好了觉悟,预备用她们的血替她开路……
但是……
但是……
她们走了的话,地下避难所的人要怎么办?
万一有恶魔发现此地,溜进去了,剩下的两位同僚岂能阻挡数以万计的恶魔?科学班和那些无辜的民众们要如何是好?
届时深藏在地下的避难所就是一座无名冢,埋葬了一个个期冀着能重见天日的灵魂。
格丽特想着,腿不自觉软了下来,居然跪在了她昔日的同事们面前。她此行不为求自己生路,只为了还在地下奔忙的科学班成员。
是她带她们过来的,她却不能保证能把她们带回去。更甚者,就是她亲自领她们来送死的。“拜托……求求你们……哪怕……”
她的请求听起来多么可笑,她的下跪都在蛮横地绑架着她人的道德。
格丽特欲开口,两行清泪先一步下坠。
“格丽特班长。”两位驱魔师一左一右,搀着她的臂弯,将她托起。
为首的驱魔师西恩那,沉重地道:“你说的我们都明白,我们亦知晓你是为了被选中的科学班成员才自愿来到西西里岛的。”
“这是一场艰难的战争。它灭绝人性,不容许我们空出空闲讲儿女情长。多耽误一刻,延误了时机,大家付出的努力就会前功尽弃。收拾好心情,和我们出发吧。片刻都耽误不得。”
格丽特狠狠一闭眼,收整了心绪和驱魔师们启程。
“呜呜呜呜,我的脚……”避难所第一层,有位妇人捂着脸哭泣。
驱魔师塔莎跑过去扶起妇人,询问伤势。埋在她胸口的女性抬起脸,现出一张崎岖的面庞。
刹那之间,塔莎的胸口被洞穿,她袖子上镶嵌的装备型圣洁还没来得及发动,半个脑袋就先被撕咬了下来。温热的脑浆飞溅在地面,湿漉漉一片。
角落传来细微的杂声,伪装成人类的恶魔回头,没发现什么异常。它转过脸,继续狂饮暴食。黏糊糊的脑髓和肠液糊一脸,大肠小肠和各类肝脏器官被啃得坑坑洼洼的,分辨不出原来的形态。
与恶魔的对抗性武器圣洁失去主人,变回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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