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自责道:“都怪我审查不严,早知······”
“你也不要老是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虞音打断他道:“我昏迷期间虞氏全靠你撑着,当时有哪几个墙头草摇摆不定我心里都知道,人心一旦歪了,就不是你单方面能防备得了的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去确保没有其他类似的、从副总或者项目总那边过了一道的吸血项目存在,这个项目我来想办法。”
说着他转向私家侦探问道:“贺总是怎么会这么快就跟虞庭潇签了合同的,几个亿的钱不是小数目,难道贺总做项目没有考察期的?这个你有查到吗?”
私家侦探回答道:“是这样的虞总,这位贺总之前一直做的是国外的生意,更看重合作企业的长期抗风险能力和长期供货能力,他个人不太喜欢和新锐的后起之秀合作,这次会和老虞总合作,正是因为老虞总对外大肆宣传虞氏中了易氏十个亿标的缘故。我仔细查了企业的登记信息,我认为虞氏本身也是被钻空子了,因为工商登记和股权变更需要时间,如果不花钱加急,那就是按照工商流程慢慢走,时间从半个月到一个月都有可能,如果老虞总提前预判到这个事情,花点钱卡一卡流程,几个月不更新都有可能,之前老虞总的股权基本被您收回,可登记信息却没能及时调整并公示,导致他在公示的平台页面还显示持有不小于5的原始股,对方贺总肯定也看到了,加深了对他的信任。”
虞音更疲惫了:“我差你去调查以后两天他们就签好了合同,动作着实太快了,只能说他早有预谋。”
私家侦探试探着问道:“根据我偷听到的内容,这个项目有批量订货条款和对赌条款,似乎是谁投入更大谁就能吸对方的血,您是不是可以考虑也找个靠谱的盟友,加大资金投入,直接逆转局势倒吸他们的血?”
虞音当然知道这是最优解,靠谱的盟友和大量资金这两个条件分开来找都好找,二者加起来就不好找了,更何况哪个盟友会莫名其妙注入资金帮自己化解困境?商人都是讲究回报的,这个项目回报率并不是那么高,没有人会莫名其妙给一大笔资金让他去和虞庭潇斗个你死我活。
如果非要找的话······易令尘可能算一个。
但他刚刚给易令尘甩过脸,现在回头去找他帮忙,实在有点打脸。
可转念再一想,脸哪有钱重要,他虞音又不是个拎不清重点的,不就是回头求一求易令尘,又不会少块肉。
于是虞音就这样去找易令尘了,易令尘在会议室惊闻此讯,直接连会都不开了,呼啦一下起身直奔办公室。
秘书助理们统统炸了锅,赶紧备茶的备茶准备水果的准备水果,助理飞奔下楼火速购入洗面奶剃须刀发型啫喱和淡男香,就连老板办公室的空调都必须打到让虞音先生不会感到太冷的温度。
就这样,十分钟后,虞音在办公室里等到了一个焕然一新帅气逼人的易令尘。
易令尘走进来的时候门缝里还依稀能看见秘书助理们八卦的眼睛,虞音知道他们都是把自己当未来老板娘看的,以前不知怎的跟中了邪似的从未纠正过,导致现在再去纠正就显得很怪很刻意了,于是便只能由着他们八卦打量,其他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什么,关门吧。”虞音干咳一声说道。
易令尘十分听话地转手关上了门,把秘书助理们的八卦小心思全部隔绝在门外。
“找我有事吗?”
虞音张了张嘴,尴尬地发现他好像没办法直接开口让易令尘帮他这么大一个忙,总觉得好像应该铺垫点儿什么再开口会比较好,可是他和易令尘的关系本来就挺尴尬的了,脑子转了半天,愣是一个开场白都没想出来。
最后,在易令尘关切的目光下,他脑子一抽,指着他办公室里面的生态缸道:“我记得你好像养了几只虾,怎么都不见了?”
易令尘的眼角欢快地抽搐起来:“按照虾的寿命,现在应该是投胎到二十次了。”
虞音:“······”
“咳。”半晌,他又干咳了一声:“舅舅哥不找你算账啊?”
易令尘道:“皮大王虽然皮,但道理还是讲的,我们易家有家教,是不会允许家里出三观不正的后辈的。”
虞音讷讷点头:“那挺好。”
“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易令尘走过去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刚一坐下又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关切道:“能坐吗?还疼吗?我给你买的药膏用过了吗?”
虞音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给我买的药膏?”
易令尘也愣了一下:“我送到你办公室的啊,你们前台看见是我就直接放我进去了。”
虞音心里暗骂前台吃里扒外,嘴上则如实相告道:“我这两天比较忙,没注意这些。”
易令尘闻言思维开始发散,还以为是虞音怪自己没去找他,急忙解释道:“音音,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回国以后就去置办要送给你的道歉礼物了,今天一直在开会也是为了交代后面几天的工作,想要空出时间全心全意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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