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单,等明日酉时鼓响之时我们去瞧瞧,看看敲鼓的究竟是什么来路。”
等的就是这句话,宋铮一抱拳。
“那就有劳二位了!”
鬼差应下。
“行了,趁现在无事,我们去一年前事发的村子走一趟,看看能不能寻到什么,明儿酉时再回来寻你。”
说罢身影一晃,便齐齐消失在屋中,真正的来无影去无踪。
宋铮不禁感慨白无常手底下的鬼差眼里就是有活,她随手抓了一把银元宝在手里,能帮忙就行,什么阵法都没有鬼差好使,这银子花的值。
不过,她也没瞎说,琢磨了又琢磨,她是真觉得那鼓声跟一年前有关。
解决了压在心头的事,宋铮浑身上下郁气一散,整个人又恢复了容光焕发的模样,晚上吃饭都能跟冯老太顶嘴了。
瞧她心情不错,宋家人也松了口气。
“瞧你这两日脸色都不对劲,没啥事吧?用不用家里人帮忙啊?实在不行让你爹和你二叔把鼓抬到城外头扔了,它乐意响,你说你非得跟它较啥劲?”
宋铮示意没什么,信誓旦旦。
“问题不大,放心,我已经想到办法了,明天一定能解决。”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接话,只一味地低头咬馒头。
第二日是整理粮食的日子,得知宋铮真想到了办法解决鼓的事,衙门里的人一早跟打了鸡血似的,对账对人头,称粮,记账,所有人齐齐上手。
就连宋家几口和顾妄齐钺两人都被强拉硬拽,求着弄去仓库干活了,就为了能在酉时前围观大人的大展身手。
是的,大家伙都觉得宋铮这么有信心,大抵又想到了其他什么困鬼的阵法。
可直至酉时前半个小时,宋铮都和众人一起干等在仪门处,什么都没做。
所有人心里跟猫抓似的,想问什么,又怕再次打击到她,纷纷在暗处对眼色。
周家招揽的几个下等差一头雾水地看向官差们,李八斤等一众官差人去看顾妄,顾妄去看齐钺,齐钺去看宋家人,宋家人装瞎。
气氛很不对劲,宋铮当然感觉到了。
她也有些担心,怕那俩鬼差放她鸽子。
好在,距离酉时还有半刻钟时,两道黑黢黢的身影准时出现在县衙门后七八步远的地方。
远远的一对视,宋铮顿时提着的心松懈了下来。
“放心,等着就行,今天一定能解决。”
她一发话,众人喘气的声都大了点。
“大人说行,那指定行!”
“我们相信大人!大人说行,一定行!”
“我们不急,我们一点都不急!”
“奶跟你爹他们就是闲的没事来凑个热闹,不急,一点不急!”
众人相视一笑,摆摆手,开始耐住心静等。
然后,一刻钟过去了
再然后,半个时辰过去了
跟着,又一刻钟过去了
嗯,酉时过去了
众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眼神又一次开始清澈,茫然,无措。
县衙内越发安静,宋铮脸都僵了,还隐隐有点疼。
好家伙,前两次还能听到鼓响,那俩鬼差往那一站,直接没动静了。
丢了个大的
宋铮连书房都没回,坐在公堂门槛上,心力交瘁的以手扶额。
宋家人跟一众官差鬼鬼祟祟蹭到了仪门另一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所有人把目光放到了冯老太和宋爹身上。
老太太和宋爹有些踌躇,俗话说事不过三,结果第四回 信誓旦旦的丢了大的,这多为难情啊?不行还是让孩子自个待一待吧。
观望半晌,冯老太用胳膊肘捅了捅宋长喜,你是她爹,你去劝劝?
宋长喜无声摇头,这孩子最近跟您亲,还是您去劝吧。
老太太又去看宋春丫,宋春丫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不知道说啥。
扫了一圈没人出头,没办法了,冯老太拿手抿了抿头发,老脸上挤出一抹笑,正想要抬脚上前,突然觉得一阵阴风打跟前刮过。
那气息太过阴冷,不仅她感觉到了,其他人也感觉到了。
众官差眼神一亮,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
“来了来了!”
“就是这种鬼里鬼气的感觉?”
“来了,那东西来了!”
李八斤抢先一步,伸出头。
“大人,升堂不?”
升个球,宋铮无力地抬抬眼皮。
“该忙什么忙什么去,都别杵在这。”
每个小心翼翼举动都在提醒她刚刚丢了个大的,瞅着闹心。
“可,可是”
“大人您没发现这里忽然冷的很吗?”
有人夸张的缩了缩肩膀,上回那个女鬼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不过众人瞧了一圈,什么都没看到,只是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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