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拧眉,他觉得好像不是这个场景,应该是在更早之前的记忆中,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算了,既然是安然的老板,那应该不是坏人,今天出来的目的已经达到,许夏便对梁秋道:“那我们也回去吧?”
见梁秋若有所思地盯着门口,他好奇地问:“想什么呢?”
梁秋缓缓摇头,眼中却闪过一抹兴味。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另一边,裴叙白在车里左等右等,等了好久才等来了扬言要洗手间的林烁。
哦,以及他怀里的安然。
“洗手间捡到的?”
“门口捡到的。”
裴叙白:6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姿态奇异的两人。
干……干将莫邪?
林烁抱着安然站在车边看着他,裴叙白不解:“站着干什么?”
林烁不语,但眼神嫌弃,裴叙白突然悟了什么。
好好好,这是嫌他碍事的意思。
他顿感世态炎凉:“我早该知道的,我们之间的感情就是如此塑料,我走就是了,给你们腾地方是我的命运我了解。”
林烁懒得理他,他动作轻柔地把安然扶了进去,随后自己也上了车。
他刚坐进去,安然就像闻到肉味的小狗哼唧哼唧的蹭了上来,在林烁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不动了,双手将他牢牢圈住。
林烁:……
他试探地想将一只胳膊抽出来。
“唔,别走。”
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威胁,安然将他抱得更紧,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林烁:……
裴叙白乐不可支,好一招画地为牢。
轻吻
陈珂放慢了开车的速度,车辆平稳行驶在宽敞的马路上,林烁将车窗降下来一条缝,既能保证空气流通,又能防止风太大吹得人不舒服,陈珂对这一切习以为常,但裴叙白哪见过这架势,震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他是不是最近加班加傻了?这人真的是林烁?
不知是不是他视线的存在感太强烈,林烁突然抬眸,与他在后视镜里对视。
裴叙白:听着,我不管你是谁,赶紧从我兄弟身上下来!
林烁:-
此刻裴叙白无比确定自己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让他有病就去治的嫌弃。
裴叙白:……
告到中央!他要告到中央!
于是他忍无可忍,十指翻飞的打字在好友群里控诉林烁这令人不齿的重色轻友的行径,本以为会获得大家的同情或者好奇,却没想到其他人无一例外都对他如此没有眼力见的电灯泡行为表示唾弃。
人生怎会如此凄惨!裴叙白体会到了什么叫“恶语伤人六月寒”
受伤颇深的裴叙白靠在车窗上暗自垂泪,却发现窗外的风景越来越熟悉。
“不是送你小男朋友回家吗?”
“是送你回家。”
顿顿,林烁又补充:“不是男朋友。”
裴叙白不雅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是是是,玷污了你们俩纯洁的同事情谊真是不好意思。”
呵,男人,要不是我足够了解你就信了你的邪,你那眼神就差被把人家叼回窝里藏着了!
林烁却只是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他垂眸看去,安然在他怀里熟睡,这是他在梦里都很少出现的画面,与怀中人分开的这几年他很少梦到这人,刚开始那段时间是因为他很难入眠,到后来就算是梦见画面也不似这般柔情,梦里的安然总是满脸泪痕,看向他的眼神满是厌恶和恐惧。可是为什么呢?
他时常想,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我不是什么好人吗?为什么要靠近我,为什么要说没关系,为什么当我摘下面具时看见的只有你落荒而逃的背影?
手机铃声打断他的回忆,安然被吵醒,眼睫不安的翕动,看上去像是在跟自己本能做斗争,但就算这样,他的手却依旧挣扎着掏出手机,从这个角度林烁清楚的看到屏幕上的来电人,备注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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