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托斯回复过去,然后蹲在行李箱前找衣服。
科洛尔虽然不是大家刻板印象里随遇随撩的意大利男人,但他对自己的外貌有着可以称为严苛的要求。
每次程烛心和他一块儿出门的话,就是程烛心随便套个衣服裤子,站门边靠着玩手机等他。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程烛心不玩手机了,还是靠在门边站着——这是因为科洛尔会在翻找衣服裤子饰品的过程中将东西无意识丢得满地满床满桌……现在也是。
程烛心站在门边不会碍事,免得一脚踩到他的香水,也不晓得他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搜罗来的,总之程烛心有次想要赔他一瓶一模一样的,难找得要命。
最后还是找到了,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在中文社媒上注册了个账号,在那app里搜了一宿,终于查到了同款。结果那位博主只是发出来分享,没有售卖的意思,程烛心在人家私信里苦苦哀求了又一宿,总算加价购入,双手奉上还给了科洛尔。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不是不愿意为了科洛尔去求别人,而是科洛尔的那些东西,真是可遇不可求。
“我记得你有一件条纹衬衫。”科洛尔蹲在那儿回头,“借我穿。”
“自己找。”程烛心指指他自己的行李箱。
科洛尔打开他行李箱,这里刨刨那里找找,那不像行李箱倒像个宝箱。“这条腰带也借我。”科洛尔拎起来示意给他看。
“好好。”程烛心点头。
最后科洛尔抓头发,检查胡茬,喷香水,一起出门了。
打球组在酒店附近的球场,去夜店的上另一辆车。索格托斯他爸包了几辆保姆车,科洛尔一上来就被索格托斯拽到自己身边坐下,开始八卦:“王国之焰起诉了那个给格兰隆多上错前翼的技工,你知道吗?”
“啊……”科洛尔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你不知道吗!”索格托斯直接回头,“安东尼奥,你告诉他。”
科洛尔一回头,拉尼卡和博尔扬坐在保姆车第三排。拉尼卡玩着车迷送他的手串,说:“首先,我不知道这件事的内情,我真的不知道。埃文·菲特,那油管博主不是在抹黑我嘛,车队调查出疑似他是受了艾萨里·奥金的指使才那么做,意在明年低价把我买去王国之焰——毕竟到时候我就是劣迹车手了,但王国之焰那个技工究竟是不是我们的人,我是真不知道。”
拉尼卡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无辜:“说不准只是个巧合,但奥金觉得那个技工是我们车队派去的卧底,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dan it我连尼克斯的真实年薪是多少我都不知道。”
尼克斯·瓦基里是拉尼卡的队友,没去打球也没去夜店,在酒店健身房跑步。
科洛尔笑了:“这种事情在出现实质证据之前,没办法下定论的。”
但索格托斯非常感兴趣:“奥金的脑子但凡用多点在策略组上,格兰隆多去年也不至于车手榜第7了!”
科洛尔坐他旁边听得满头大汗:“好了好了,快住嘴……被别人听去发网上你明年也是劣迹车手了!”
“哇科洛尔真的好严格。”索格托斯看着他,“程烛心平时也是这样被你管教吗?哎你这件外套是程烛心的吗?”
“……”科洛尔无语。
打球组挥汗如雨的时候,夜店组的男孩们在舞池里开始了有氧。
科洛尔到夜店不爱跳舞,他还是比较喜欢喝点酒,少量的那种,而且很挑剔。人坐在吧台跟酒保聊着他后边的酒架,哪瓶是哪个酒庄的,那酒庄在哪年产量极好云云。
科洛尔要了杯年份不错的红酒,只叫酒保倒一点儿,周末要控制酒精摄入,他只尝个味道。
那边索格托斯已经跟夜店里的陌生美女吻到一起,科洛尔没管他,被拍到了自有峰点石油给他善后。
可是科洛尔再一回头,索格托斯又跟个帅哥亲一块儿了。
好好好。
不能再喝了,科洛尔拒绝了酒保再次推荐的一瓶,再喝下去搞不好还会看见什么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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