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故意……”
黑桃三:“咋了?反正你跟boss有关系,跟谁组牌不都一样!”
先前留在眼眶里的泪花还没有完全收回,此刻正好继续利用,楚愿急得都要哭了:“可是你是黑桃三,我们加起来只有4,离105也差太远了!这样会输的!”
“啰哩吧嗦的你烦不烦?”
黑桃三最烦听到“输”字,家里那老妈子之前就爱说这种晦气话,都被他一巴掌扇过去,现在高空上一巴掌扇不到人,他瞪着楚愿,恶狠狠道:
“没人教你开赌前别他妈说这个字吗!不是你自己说的boss还没玩腻,那就用你的漂亮脸蛋求求情啊,这都不会吗?”
“……”
小赌狗。
楚愿心里无语,没记错的话,这里的玩家各个都是“人才”,刚才那位草花j中年男骗婚骗妻贷款,而这位黑桃三骗父母在外留学,其实躲在出租屋吃外卖赌球。
输光百万学费后没办法了,逼得家里卖房子,最后通过[镜]中幸运道具,翻盘大爆发。
现在在现实生活里,成了高学历归国精英,对外宣称做自媒体创业做到了头部,轻轻松松年入百万,每天不上班还超级有钱,引得全体亲朋好友羡慕嫉妒恨。
前段时间似乎还通过相亲介绍,接触到了同样留学归国的白富美,一旦结婚,生活的阶层很快就可以再进一步了。
没有人能够想到,高学历是根本没去学校读书的,那么多钱,全是靠着道具赌博赌来的。
这一次如果不能通关,道具失效,之前赌赢的所有钱,都会变成债务,美好的生活,瞬间破灭,跌入地狱。
到这个地步了,怎么样也不能输,一听到“输”,就应激得像狂躁症发病。
高空的冷空气如冰刀刮脸,巨大的抓手紧紧箍着腰部和躯干,楚愿尝试动了下手脚,冷硬的金属桎梏了全身,不可动弹。
被抓手举到天空上来的时候,他们背对着城主,看不见操纵抓手的boss,只能看到眼前宽阔的一张牌桌,铺着翡翠绿的绒布。
牌桌中央的玻璃桶内,溅满鲜血。
一红一绿造成强烈视觉冲击,如此近距离亲眼看到上一位草花j中年男,被绞碎的肉末残留在玻璃内壁上,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弥漫在空气中。
城主和小熊猫似乎完全闻不到这种臭味,云淡风轻地在这样残忍的死亡中,打牌、投喂、下午茶,上演温馨主宠情。
“呕……”
黑桃三玩家干呕了一声,牙关开始打颤,临场了,对死亡的恐惧迅速侵蚀他的大脑,一瞬间根本无法思考,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害怕……
“咯…咯……”
难听的、类似磨牙的声音,无法自控地在发出来。
楚愿瞥了一眼身旁,刚刚嚣张暴怒的家伙,这么快就成了发瘟的母鸡,嗯……自己在他旁边显得这样淡定,会不会有点太假了呢?
听说人在绝望的时候,是发不出声音的。
挤一挤眼睛,刚刚含在眼眶里的泪花,慢慢流出来,顺着姣好的脸颊弧线,聚落在下巴尖,不停地往下滴嗒、滴嗒。
无声的绝望感,嗯,这样就对味了。
滴嗒,眼泪掉在金属抓手上。
突然,抓手在半空停滞了一瞬。
楚愿感觉有点奇怪,腰后硌着的冷硬金属似乎在加热,变得像人体怀抱一样温暖,整个抓手放缓了速度,以近乎温柔的力道,缓缓降落到牌桌上。
旁边的黑桃三玩家则没有他这么“幸运”,啪叽,抛尸一样被扔到牌桌上,面部朝下,背部朝上,被金属抓手沉重地压住,压在翡翠绿桌面绒布上。
…要冷静下来。
玩家黑桃三努力找回冷静,调整头部角度,往旁边一看,就看到楚愿哭哭的泪痕:
“喂,别就知道哭!”
一旦把他们翻过来,露出牌面,正式开牌,输赢就无可挽回了,要想做点什么,就只有趁现在。
“快点想办法找boss求求情!翻牌之后就完了!”
楚愿懒得理小赌狗。
这一局十点半,他和黑桃三加起来只有4,而小熊猫里有一张很关键的牌:
方块十,被寄生的“林拓”。
按照规则,手上有了10,如果再能配到一张jqk,算作05,就可以成为必赢105。
而小熊猫在上一局比大小中,出了红桃k。
如果它手里只有一张jqk,那不应该在第一局就使用,应该会留下来,在第二局使用:方块十“林拓”加上红桃k,这样刚好凑出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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