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
自己找工作,她心急什么呢?
韩锦拿着锅铲的手紧了紧。
也不知道为什么,韩锦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句话,那是儿子有一次无意中说的。
“那个阿姨真的好漂亮,又温柔又香,就是手腕那有颗黑黑的东西,妈妈,那个黑黑的点点是不是叫痣啊?”
黄秋云的手腕上,如果她没记错,就有一棵痣!
韩锦垂下眼帘,“秋云,买证可不是小事,我得考虑考虑。”
她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用了一个缓兵之计。
黄秋云又劝了两句,见韩锦态度很坚决,只能退而求其次。
“行,锦姐,那你先好好想想,就是这职位抢手得很,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你尽量早一点给我答复。”
挂断电话,韩锦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第六感告诉她,黄秋云这个电话有问题。
要是以前,急着脱离眼前困境的那个韩锦,在听到月薪八千还是双休,估计多半会心动。
但现在,韩锦不想答应。
欲速则不达,这道理她懂。
捷径真的好走?
不见得。
反正不管怎样,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能干,买假证,轻则声名竟毁,重则牢狱之灾。
黄秋云真的是给朋友介绍工作?还是说别有内情。
但怀疑归怀疑,没有证据,也不能说明什么,毕竟真有可能黄秋云就是给她介绍工作呢,只是没底线了些。
韩锦将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继续做事。
晚饭后,韩锦照常辅导冯子轩做功课,直至把儿子哄睡。
再看时钟,已经指向了十点。
冯骏之前打过电话,说是有应酬,要是以前,哪怕再晚,韩锦也会在客厅等着对方归来。
但今天,韩锦不想委屈自己。
她回到主卫洗漱,之后仔仔细细做了护肤,然后上床关灯睡觉。
当然,灯她还是留了一盏的,玄关处的顶灯。
夜色渐深,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在马路上划过一道道流光。
当时针指向十二点半的时候,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冯骏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跌跌撞撞地进了屋。
今晚他还真是应酬去了,公司最近有个大项目,为了顺利达成,他在酒桌上可是喝了不少,这会胃里是翻江倒海的难受。
将公文包随手往地上一丢,冯骏下意识就想喊人,结果踉跄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往常那个他一进门就会扑上来迎接他的人,并不见身影。
非但如此,客厅里还一片寂静,整个屋子只有门口玄关这一个灯,其他地方都黑漆漆的。
“韩……韩锦?”
冯骏大着舌头喊了一声,却没有回应。
人到哪里去了?
冯骏想要找一找,然而,上涌的酒意导致他根本没办法实行,他踉跄着走了几步,歪歪扭扭的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真皮沙发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瞬,但随即,深深的醉意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冯骏感觉似乎听到人的脚步,然后,似乎有一条毯子盖在了他身上。
是谁?
冯骏努力想要睁开眼,但很快又睡了过去。
波丝油糕
次日清晨。
天边刚出现鱼肚白, 冯家客厅里却陡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咆哮,刺破了早晨的宁静。
“韩锦!你个没心肝的东西!”
冯母站在客厅里,指着还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冯骏,歪牙咧嘴, 唾沫都要喷在韩锦脸上了。
“你看看!你看看我儿子都成什么样了?”
“昨晚他喝成那样回来, 你也不管管?就让他在这沙发上睡了一宿?要是冷到了感冒怎么办?要是他半夜想喝水怎么办?你这个老婆是怎么当的?”
冯母气得胸脯剧烈起伏, 那架势,仿佛韩锦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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