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作为鹰族三王子,他有自己的骄傲。
就在这时,一颗毛茸茸的火红色小脑袋从兽皮中钻了出来,正是小红狐狸赤炎。
它用小爪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抖了抖身上蓬松的毛发。
它昨夜似乎睡得极沉,对之前洞外的呜咽声和金翎的苏醒毫无所觉。
桑叶摸了摸赤炎的小脑袋,苦笑道:“小家伙,你倒是睡得安稳。”
赤炎眯了眯眼,感受着体内再次变得空荡的经脉,心头一沉。
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魂力,又一次消耗殆尽了。它暗自叹息,看来,必须得去寻找些机缘了。否则,仅靠这般缓慢恢复,这身伤势怕是等到遥遥无期了。
金翎咬着牙站起来,“现在我们去看看外面吧!”
桑叶点了点头,也拿起放在一旁的骨刀站了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放轻呼吸。桑叶率先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拨开那丛茂密垂挂、遮蔽了视线的藤蔓,金翎凝神戒备。
随后,他们一前一后,极其谨慎地踏出了这处暂时的避难所。
洞外的空气阴冷潮湿,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颜色深沉的腐殖质。
他们的目光第一时间投向了昨夜那呜咽声传来的方向。
然而,那里空空如也。
既没有想象中的可怕怪物,也没有可怜无助的幼兽。
只有地面上,残留着一小片已经变成暗褐色的血迹,星星点点地洒在黑色的泥土和紫色的落叶上,像是一个无声的证明,昭示着昨夜这里确实发生过什么。
血迹旁,还有一些凌乱的、难以辨认的细小痕迹,似乎是拖拽留下的,一直延伸到浓雾深处,消失不见。
桑叶的心微微一沉,和金翎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那发出呜咽声的“东西”消失了,只留下这摊血迹和谜一样的痕迹。它是什么?是死是活?是被其他东西拖走了,还是自己离开了?
金翎金色的瞳孔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血迹未干透,但痕迹很乱……小心,这附近可能有别的东西。”
未知,往往比已知的危险更让人心悸。
谷底的清晨,依旧被一片诡秘的寂静笼罩,而那消失的“呜咽声”主人,成了悬在他们心头新的阴影。
就在这时,小红狐狸赤炎忽然从桑叶肩上立起身子,鼻尖轻轻耸动,火红色的尾巴微微炸起,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血迹延伸向的浓雾方向,喉咙里发出了带着警示意味的“呜呜”声。
桑叶和金翎立刻绷紧了神经。
有东西,在靠近!
浓雾如同有生命的幕布被缓缓拨开,一个矫健的身影显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那是一只他们从未见过的凶兽,体型约如壮牛,覆盖着一层暗哑无光、仿佛能吸收光线的短硬毛发。
它长着一颗类似狼的头颅,但吻部更短更阔,龇出的獠牙却闪烁着虎豹般的寒光,身躯兼具狼的流线型和虎的强健肌肉,四肢着地,爪趾锋利,深深抠进黑色的腐殖质中。
这是一只二阶凶兽。
若在平时,无论是桑叶还是金翎的,解决这等阶位的凶兽并非难事。
但此刻,金翎重伤濒危,几乎丧失战力,桑叶也魂力几近枯竭,两人顿时如临大敌,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桑叶立刻向前半步,将金翎隐隐护在身后,手中那柄磨砺过的骨刀横在胸前,刀刃对准了缓缓逼近的凶兽。
她的呼吸放缓,全身肌肉紧绷,进入了战斗状态。
凶兽那双幽绿色的瞳孔死死锁定了眼前的两个陌生生物。
它从他们身上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和一种……虚弱的气息。
在它的认知里,这种气息通常意味着“猎物”。它并未立刻感受到致命的威胁,但猎手的本能让它保持着警惕。
它没有贸然扑击,而是开始绕着两人缓慢踱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试图寻找破绽。
它那布满粘液的鼻子不断耸动,分析着空气中的信息。
突然,它后肢发力,身形如一道贴地疾射的黑色闪电,发起了试探性的攻击!但它扑向的目标并非严阵以待的桑叶,而是她侧后方倚着石壁的金翎!
“小心!”桑叶厉喝一声,早有防备。
她脚步迅捷侧滑,骨刀带着破风声,精准地斩向凶兽扑来的前爪轨迹上。
这一刀没有蕴含多少魂力,纯粹是依靠经验和技巧进行拦截。
凶兽似乎没料到这个看似虚弱猎物的反应如此之快,刀锋上透出的锐利感让它心生忌惮。
它在半空中诡异地一扭腰身,利爪与骨刀锋刃险险擦过,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它轻盈落地,立刻后跳几步,重新拉开距离,幽绿的眼瞳中警惕之色更浓,低吼声也变得更加深沉。
第一次试探,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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