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谁?”
“大二的,芭蕾系……”
“哈哈……还挺有意思。”
楼逸星站在二楼,他按下红色按钮,玻璃隔离板降下半扇。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他。
“愿赌服输。”
楼逸星笑容满面,遥遥的冲林婉清举了一下酒杯。
“……那就依你所言。”
全场哗然。
“真取消了?”
“不可能吧,都存在这么久了……”
“楼哥都发话了,还能是假的么。”
“啧,这些特招生……”
“……”
芸司遥远远的看着,收回视线。
虽然中间救人的出了差错,一切都如剧情进展一般。
她撑着伞,慢慢走回了宿舍。
隔天一大早。
芸司遥用粉底给自己涂黑,做好伪装,准备去上课。
今天路上的氛围很不寻常。
时不时有人低头看看手机,压抑着兴奋和激动,小声的讨论着。
脚步匆匆往教室赶,像是急着去看什么热闹。
这点违和,在芸司遥踏入教室后到达了顶峰。
所有人的视线如聚光灯般,齐刷刷地射向她。
芸司遥将视线移到她的座位。
那里已经坐了一个人。
——是席褚眠。
他翘着二郎腿,随意地把玩着芸司遥的钢笔,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着。
看似闲适,实则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转头,注意到芸司遥。
席褚眠微微一笑,露出两颗虎牙。
“来了啊?”
他冲她招招手,指着自己的缠着绷带的脑袋。
“……有印象吗?”
森白的牙半露,一字一句。
“特、招、生。”
万人迷穿进贵族学院,被f4疯狂争夺(14)
微妙的气氛逐渐蔓延。
芸司遥抬脚走向他,语气淡淡,“没有。”
席褚眠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肩膀的肌肉紧致而流畅,靠近时,能感觉到那灼热滚烫的荷尔蒙气息。
“没有?”
面前的脸极为普通。
甚至可以说,这张脸和记忆中的那张秾艳靡丽的脸毫不相关。
席褚眠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
查监控,调资料,找来那几个引诱芸司遥去器材室的学生……
他发了疯似的去找那天在器材室打晕他的人。
结果一无所获。
整个埃尔斯顿,居然没有一个能对得上号的人。
他不信邪,气急败坏的让人把监控录像送过来。
连接上电脑,自己来查。
监控只保留了一小段。
从他进入器材室,到五分钟后有人出来,画面突然截止,变成了呲啦啦的雪花。
席褚眠抖着手,握住鼠标,不断拉大画面。
记忆中的画面逐渐清晰。
一只冷白到极致的手推开器材室的大门,指骨如玉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是水。
她浑身湿淋淋的,乌黑檀发自然下垂着,发尾坠着水珠。
皮肤非常白皙,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羸弱,透着丝丝冷意。
席褚眠的电脑画质极高。
他屏住呼吸,将画面调到最大。
学院的制服紧紧贴在那单薄的身躯上,勾勒出过于纤细的轮廓。
席褚眠甚至能看到,她脸颊上透明的水珠不断往下滑落……
浓长卷翘的睫毛抖动,抬起,轻之又轻的扫了一眼监控的位置。
下一秒,屏幕顿时一暗。
——黑屏了。
屏幕上倒映出席褚眠狼狈又失神的脸。
他心脏骤跳。
心率一路飙升到120下,动态心电图检测仪诡异地开始蹦极。
私人医生的呼叫铃响起。
“席少?我这边检测到您的心率过载,您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
“席少?席少?!”
私人医生没得到回应,还以为少爷出了事,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要往病房赶去。
“……我没事。”
呼叫铃那头,席褚眠声音沙哑。
“不用过来。”
私人医生怔愣的坐了回去,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席褚眠猛地喘了口气,闭上眼,靠在病床枕头上。
真c了……
他居然、居然对着一个不到五秒的视频……
席褚眠感觉自己天都快塌了。
这怎么可能。
他又不是冲动的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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