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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木头这事儿还真挺无聊。
边嘉呈打了好几个哈欠,拿着刷子在盘里搅和搅和一会儿小祖宗要刷的油蜡,实在眼睛难受了就看一会儿江霁宁。
不错。
美哉美哉。
江霁宁认认真真和师傅讨论,这么一去就上了瘾,连续三天风雨兼程,一直到周日晚找到边嘉呈,把一个黑色的手提盒交给他,“明日你一并带去。”
边嘉呈根本不知道他搞了好几天,除了个毛笔架子还多弄了一个这么大的玩意儿,拎起来转了一圈,“带给谁啊?”
“你知道的。”江霁宁启动轮椅离开,又说:“你生辰我也会准备礼物,日后……可不可以请你对他好一些?不要在外谈论他的不是。”
边嘉呈一时间没说话。
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感情最终化为——他现在很难偏心哪一方了。
“行。”
江霁宁温声说了句谢谢。
礼物无论送到与否,他都不是那么在意了。
周一这天正好是八月半,为了彻底和过去道别,边晗带着江霁宁和适应能力强的几只小猫住进了边嘉呈靠近京郊的宅子。
这地儿大,还有游泳池。
江霁宁还没拆石膏,不能下水游泳,就当先有个盼头和新期待。
边晗尝试每日独自上班。边嘉呈闲下来了,在京州依旧是横行霸道纸醉金迷,丝毫看不出丢了继承人身份对他的影响,日日不同的好友豪车接送。
一开始江霁宁还让保姆深夜留灯。
几次之后别说边晗懒得管,连他都不纵容边嘉呈了,甭管多晚都早早锁门睡觉。
临近月底的一日,保姆请了假。
边晗也因谈合作加班嘱咐江霁宁早睡,“对了,边嘉呈下午好像是去干正事的,说是应酬,阿姨有没有留解酒的东西给他?”
江霁宁去到厨房查看,告诉她:“有的。”
“超过你睡觉时间了让他喝凉的就行。”边晗那边突然被人喊,忙说:“挂了乖乖。”
江霁宁应后没有立刻回房,想着时间还早,披着毯子坐在客厅灯下看书,不知过了多久眼睛有些发酸,正欲闭上小憩一会儿,就听到院子的监控铃响了:
“嘟嘟——”
有人靠近才会提醒。
江霁宁慢慢放下书本,门锁响动了两下开了,他听到熟悉的声音:“站直了,走稳当点。”
一场猝不及防的相见。
一个小时前。傅聿则在接到边嘉呈乱打来的电话后,把人从谈完事的包间带走,驱车就要前往之前的别墅,边嘉呈却说:“别走错了你……”
也不知道真醉假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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