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微的汗珠,他确实买通了些人手,也自信能抹平一些小麻烦。
“那是个误会,我非常欣赏那位小姐,想请她来庄园做客,或许方式有点过于急切了,我绝没有伤害她的意思!我可以补偿,多少钱都可以。”
埃德加说:“拉维尔家族不需要你的补偿,马尔科先生,我们需要的是明确的保证,侯爵夫人的意思,这件事必须得到圆满解决。”
马尔科听得出这话里的威胁,如果拉维尔家族真的动用影响力,甚至不需要明目张胆地打压,只需要在某些关键的社交场合里流露出对他的不满,就足以让他的很多努力都白费了。
“我保证!我绝对保证,我不会再靠近那位温蒂小姐,那件事纯粹是误会,是我手下的人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会处置他们。”
埃德加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看了一眼美格斯,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美格斯一直沉默地听着,看着马尔科从傲慢到惊慌的转变,他才缓缓开口:“口头保证不够可靠,马尔科。”
马尔科立刻看向他,问美格斯:“您说,需要我怎么做?我一定照办。”
埃德加按照美格斯的意思说明:“第一,你需要签署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保证书,承诺永不骚扰温蒂,这份文件将由拉维尔家族的律师起草并保管,第二,关于这次不愉快的事件,你需要在《费加罗报》的社会新闻版块刊登一则致歉声明,真诚地道歉。”
这等于是公然的破坏自己的名誉了,可能有些生意也有受到影响,但马尔科没办法,他垂下头:“好,我同意。”
埃德加点头,说:“希望能在下周的报纸上看到它。”
马尔科连连点头,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明白,我完全明白。”
事情谈好,美格斯和埃德加没有再停留,马尔科甚至起身将他们送到了客厅门口,姿态和之前判若两人。
马车驶离那栋灰色的宅邸,重新走上回巴黎市区的道路,过了一会儿,埃德加开口道:“少爷,这样处理,您还满意吗?”
美格斯点了点头:“嗯,这样很好,谢谢您,埃德加先生,也请替我谢谢母亲。”
说出母亲这个词时,他还是有些轻微的不自然。
“这是我应该做的,少爷。”
马车将美格斯送回了马丁运河边的店铺门口,埃德加在车上微微躬身告别:“少爷如果还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派人到府上告知。”
美格斯下了车,心里不由思索,拉维尔这个头衔,虽然是他一直试图保持距离的,但是也意味着一个贵族家庭所蕴含的影响力。
他一直想靠自己,这确实没错,但有时候,动用资源,也是有一定必要的,尤其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
要知道,在巴黎,像温蒂这样外貌极其出挑、清新脱俗的女孩子,连走在街上都会备受瞩目的存在,又是外地来的,没有背景,很容易被一些别有用心之人所惦记,这种事发生太多次了,美格斯先生之前只能一个一个赶跑他们,现在,他想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让那些人再也不敢惦记温蒂。
他本来是不愿意这么高调的,现在却改变了想法,打算答应母亲苏黛特的要求,在报刊上广而告之自己的身份。
这天,珍妮特正趴在柜台后面,针脚飞快地起落,给一件带白色波点的小狗外套锁边。
门上的铃声响了,珍妮特没抬头,说:“欢迎,随便看看,配套买宠物衣服和那边的软塌或者抓板,能打九折。”
进来的是个熟客,是封希瑞先生,胳膊底下夹着他那只总是皱着脸的哈巴狗:“我又来了,珍妮特小姐。”
封希瑞先生把狗放在柜台上,小狗立刻嗅向那件蓝色的外套。
“上次从你这儿买的那个羊毛软窝,可可简直离不开,非得睡那儿,我想着,再给它配两身换洗的衣服,出门穿体面点。”
珍妮特这才放下针线,脸上露出笑容:“那可太好了,软窝睡得还行吗?我弟弟希伯莱尔这次用的填充羊毛特别软和。”
“好极了,好极了。”
封希瑞先生用手指着靠墙摆着的一排宠物家具,一个小巧的绒布沙发,带着麻绳柱子的爬架还有铺着软垫的迷你四柱床。
珍妮特绕过柜台,从架子上取下两件现成的小衣服,一件墨绿丝绒的,一件枣红带金边的。
“您看看这两件?和您之前买的深棕色软窝配着,都很显贵气,可可试试?”
她帮着把枣红的那件给哈巴狗套上,衣服确实合身,衬得它的脸都好看了点。
封希瑞先生端详着:“是不错,两件都要了吧,对了,我记得希伯莱尔是不是还做那种可以塞进软窝里的小毯子?”
“有的,在那边第二个筐里,羊绒的,边角都绣了小狗爪印,单买是一百六十法郎,要是和衣服、家具一起,这套三样,我给您算……嗯,折后一共四百二十法郎,再送您一个手工缝的绒线小骨头。”
封希瑞先生痛快地掏出了钱包:“成!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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