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不住地勾缠春风,低低闷哼之后,霍钊松开她,任由她去理衣服。
殷婉腰侧发酸,垂手时指尖都在颤抖,她急剧喘气,无助地再次淌下泪来。
而他,则是继续碾转,在她的颊侧轻吻细啄。
回程的路似乎很远很远。
久到殷婉的泪痕干了,他才松开桎梏她的手。
外面传来阵阵风声,窸窸窣窣的,和她穿衣的动作一样安静。
霍钊看向她的方向,这个位置能看到她纤弱光裸的脊背。
她背对他理着衣裳,一寸一寸整理,仿佛不想回转身面对他。
心头顿生出一种无力感。
……
他到底是怎么了。
霍钊只感觉自己额角都在钝痛地跳。
方才,他仿佛一个强盗般劫掠了她。
可她分明是他的妻子,他才是她最该亲近的人才对。
心中仿佛万千恼火此刻都慢慢熄灭了,他突然唾弃自己的所作所为。
可她却不会在意,就和往日般依旧是这副冷淡模样,让他不知该怎么处理如今的局面。
马车停下来了,霍钊披上衣服,静静看了车内一眼,她早已经打理好了衣服,却还是侧着身一动不动。
他突然不知该从何下手,说话,她也不应,回答更没有。
直至这么看了她几息,他终究忍不住,撩开车帘,独自下了马车。
等霍钊离开,栖冬进了车厢,“夫人。”
殷婉听见这声音,缓缓挪动视线,终于朝外看了一眼,坐直了身子。
“侯爷说您腿麻了,命奴婢过来给您按按。”栖冬道。
说完,向车里瞄了一眼,却感觉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诡异气氛,仿佛还有一种暧昧氛围游走。
这时栖夏也进来了,看殷婉不想多说,连忙制止栖冬,“姐姐你先去外边撑把伞过来,下了雨,我怕夫人着凉。”
随后,栖夏象征性地在殷婉腿上按了按,便问:“主子可要出去了?”
殷婉点点头,由栖夏栖冬一同护送回去。
到了屋内,她仍是不想开口。
身上太疲乏太累了。
她得忍住才不能泄出半分颤音。
她知道是自己错了,方才拿着签牌他肯定看到了,才会动那么大的怒气。
可他都不给她半点辩解的机会。
就那么自顾自地……
殷婉不愿再回想,闭紧双眼。
很久后,栖冬端着瓷盒过来,让她挑花钿,“晚上有家宴,夫人要戴一个吗?”
家宴便是一定会和霍钰碰面,殷婉摆摆手,张口想说她不去了。
可这样却是不成的,老夫人那边她说不过去。
心里无奈地叹气,摇摇头,“不用了,我身子累了,想先歇歇。”
她哪儿有心情戴花钿,今天发生的全部都让她觉得无力自持,强自支撑着已是无比艰难。
酉正,老夫人派人过来传话,说今日到庆熹堂用晚膳。
庆熹堂一般只有逢年过节或是家中有人过生辰才会开,殷婉想了想,出门时候问:“今日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栖冬便回:“今日是老夫人的生辰,原本是不想大办的,因此都没有通知各家。这不,正巧赶上小郎君回来,老夫人心里高兴,便把大家都叫来热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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