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华年可没有忘记这林盛士官说的话,这次测试就是顺势而为,之前的袭击不是作假的,是真有其事。
那因为之前的袭击跟他们分散了的孔至等人呢?
他们现在是安全的吗?
说到底商华年也不过是个半大不小的孩童而已。就算平日里性情比较冷淡,他还是会担心身边的人。
林盛就笑了起来:他们那边有人照看,不会有什么问题。
商华年点点头,转身看向了那个耐心等待着他们的士官。
那士官抬手对林盛敬了一礼,带着商华年就走了。
都注意点分寸。林盛再次提醒那些负责各个诡红画纸碎片的士官说,他们可不是你们手底下的新兵,都还小着呢,别太认真了。
那些个士官虽然没有抬头,但都齐齐应声:是。
至于其他的,商华年走得远,就不太清楚了。
他被安置在一处干净的独立宿舍。宿舍虽然没有太多的家具,但该有的都有了,关键是还有一个小型的训练室,这就很让商华年满意了。
净涪打量了这个宿舍一圈,对这广源省军区的态度也有底了。
别的且不提,但他们是真的挺重视商华年的。
见商华年跟净涪都打量着宿舍不说话,那带路的士官就笑着跟他们讨要之前他们在长乐军区时候拿着的金属铭牌。
身份铭牌?
商华年跟净涪对视了一眼,也不拖沓,很快就摸出了他们的那份递出去。
那士官接过来,但也跟商华年、净涪他们解释道:你们在我们这广源军区中行走,也少不了这个。
当然,你们要是一直拿着这长乐铭牌也可以,就是要处处受限。我们这里的很多设施你们就不能用,很多地方你们也去不了,比较麻烦。
净涪跟商华年都理解地点头。
那士官将商华年、净涪的金属铭牌拿到手里,随后就从他自己的储物纹章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印章来。
印章在那两个金属铭牌上各按了一下,落下一片金龙鳞片没入那金属徽记中消失不见。
那士官将两枚身份铭牌递还给净涪与商华年。
净涪接过属于他自己的那枚身份铭牌看了好一会儿,悄然眯了眯眼睛。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他跟商华年的身份铭牌确实已经被开通了某些权限,但是
这是不是太过儿戏了?
不独独是净涪觉得儿戏,旁边的商华年也是一副没见识过的样子。
那士官笑了笑,将手中的黑色印章仔细收起。
这是军区总章的分印。别看我现在这样简单地按一按就把登记、审核等等事情都给做完了,实际上他看了净涪跟商华年一眼,很多事情我们早就做在了前头,现在不过是做完那最后的一步而已。
商华年飞快地皱了皱眉头。
你们就不担心在这最后一步的时候,有人被取代替换了吗?
先前他们在长乐军区正式开始军训之前闹出来的那些事情,可才刚过去没多久,商华年的记忆还深刻着呢。
这士官显然也想到了。
别担心,他说,既骄傲也笃定,我们这里可是省军区,不会有人胆敢在虎头上作妖的。
商华年想了想,微不可察地看向了旁边的净涪。
净涪微微点头。
那士官又交代道:今日大多数人都还在各处接受考核,军区这边没什么安排,你可以自己随意行动。除了某些机要地方之外,没有什么地方是特别限制不能进入的,你如果想看都可以去看一看。
商华年跟净涪奇异地看向他。
这自由度,有够高的啊。广源省军区对他们,是不是太放心了?
那士官就笑了: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真要有其他心思的,你们也就进不来这里了。
商华年跟净涪想一想,也觉得很对。
先前他们进入长乐军区的时候,就经过了一轮又一轮的清查。那些有问题的,在军区的军训正式开始以前就被清扫、处理了。
现在他们到了省军区,没道理这边的防守和审核比市级的长乐军区还要松懈、随便吧?
待确定商华年跟净涪两个是真的再没有其他的问题,那士官也就很利索地走了,什么吩咐、叮嘱都没给他们留下。
净涪也就罢了,只剩下他们一人一初始卡牌之灵的时候,商华年是真的支撑不住,腿一软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净涪看向商华年。
商华年摆摆手:我没事,就是之前消耗有些大了。我本来没想要请出你来的,但撑不住
没打扰你吧?
净涪摇摇头,示意无事。
商华年也是真的没打扰到他。
他闭关这么长时间,该整理的收获都整理好了,就算有些猜测还没有得到证实,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处理得了的,因此就算商华年不来请他,他也快要出关了。
商华年肉眼可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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