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那座明显比之往常时候还更坚固了大半的金色莲台,搭着弓箭的梁蕴宜不由得将手又压了压。
怎么了?齐以昭传音问。
梁蕴宜抿着唇,说:这一箭,我没有把握能破开广源的那防御
齐以昭也跟着皱了皱眉:已经完成了加持的这一箭,也做不到?
梁蕴宜没有说话。
她俨然是默认了。
齐以昭见她迟迟没有其他的动作,立刻意识到了更糟糕的事实:哪怕再搭上我们其他的准备,也不能?
可以。梁蕴宜说,但如果真动用了的话,我们这边的攻击节奏就要崩了。
南宫羽的声音冷不丁传了过来:那也要动用。
梁蕴宜和齐以昭齐齐皱眉,却也分出了一点注意力去留心南宫羽那边。
南宫羽当前的状态说来其实还算好,但问题是,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怎么了吗?齐以昭立刻问道,是那位净涪禅师在发力了?
南宫羽却是摇头:如果真是那位净涪在发力其实还好,但问题是,他没有。
梁蕴宜和齐以昭的脸色比之先前还更难看了。
他们知道南宫羽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想要做什么?齐以昭问。
南宫羽回答说:我怀疑那位净涪禅师正在解析我们这边的战术架构。
解析我们这边的战术架构?
梁蕴宜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他们头顶虚空。
单纯只是战术架构的话,就理念方面来说,我们这边其实很容易理解的,那位净涪禅师,他解析这个干什么?齐以昭问。
南宫羽摇头:他不是在解析理论,他是在解析这种构想是怎么成形的。
而且,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
梁蕴宜、齐以昭的目光同时落向了擂台另一边的商华年身侧。
片刻后,南宫羽才又说:他要解析就由他解析去,这正好就是我们的机会,诸位领队不就给我们分析过了吗?
我们的战术架构既然引起了那净涪禅师的兴趣,让他不急于直接破解我们这边的体系,那我们就有更多的机会、更多的余地出手。
只要我们赶在那净涪禅师全力出手以前拿到更多的优势,甚至是直接抢到胜利,那这场擂台决赛赢的自然就是我们帝都。
南宫羽分别看了齐以昭和梁蕴宜一眼:现在,一切显然都还在按照诸位领队的分析走。不是吗?
梁蕴宜先问:那我就调用那部分储备了?
南宫羽说:用!
沉默了好一会儿的齐以昭也在这个时候拿定了主意:全都用了吧!
我们要抢先,要快。
我这边也会全力配合你。
既然得到了南宫羽和齐以昭的应允,那梁蕴宜也不再扭捏。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搭在宝弓处的弓箭箭头上,有爆裂四下而去,不多时拖着一缕缕的力量汇聚在箭头处。
绿色的生长、玉白的智慧、空无的虚空
这些力量,赫然就是他们这帝都十人的力量属性。
这些力量汇聚在一起,自然而然就引动了他们这边构建的绝大部分寰宇力量。
是的,帝都这边构建起来的寰宇虚影中的绝大部分力量,都被梁蕴宜这一箭牵引过去了。
帝都他们这架势,很有些过完这一日就不过了的意味。
商华年目光动了动,但还是没有呼唤净涪。
帝都那边摆出的架势是很真,可是商华年不信啊。
开玩笑,对面可是龙国帝都!
哪儿有那么容易就被他给掏光家底了的? !
商华年还对其他人传音说:稳住我们的防御,对面要猛攻了。
虽然商华年是不信这一击之后帝都根底要被损耗大半,但商华年信帝都这一击的威力。
尤其是在净涪明显有意要看看对面力量运转的时候,商华年更不敢让自己这边的队友太过放松了。
广源这边的少年人们各自肃容点头,同时手中亮起一道道灵光。
却是他们手中的防御卡牌被解放了。
这些卡牌的防御技能一重又一重地加持上他们这边展开的阵势上,竟是杂而不乱,还将他们这边的擂台护持得更稳当了。
净涪往上看一眼。
那原本就罩定了他们这半边擂台的金莲莲台当空徐徐一转。
加持在阵势上的各色防御技能竟然都仿似实质一般,被金莲莲台吸纳过去,化作一片片翠绿的莲叶,片片铺展开去。
广源这半边擂台,只是两个呼吸而已,竟然就变成了一片莲池。
只是那接天莲叶之中,除了最中央的一朵金莲莲台之外,竟再无别的莲花盛开。
说来也是巧合,广源这边莲池成形,那边帝都的梁蕴宜也已经控制不住一直在震颤的弓弦,松手让弓弦脱出去。
搭在弓弦上的弓箭被弓弦一推,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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