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说:路人:你弟弟好可爱!
夏明濯:嗯(拿出手机展示
路人:有女朋友了吗?!
夏明濯:(撤回一个展示
阴差阳错
年关将至,家家户户都开始忙年,幸福花园别墅小区的道路两旁也挂上了灯笼,就连保安叔叔的制服也从黑色换成了红色,口头禅从“欢迎业主回家”换成了“给您拜个早年”,年味十足。
“浆糊熬好了!”
秦泽勾勒完最后一横,放下毛笔。
红纸金漆,笔走龙蛇,春联在太阳底下一照流光溢彩,漂亮极了。
秦泽转了转手腕,许久不写字,腕子开始酸了:“这笔还挺好用的,不过既不像兔毫也不像狼豪。”
苏棠漆黑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囫囵个儿,跑去拿上了春联:“我去贴春联!”
上次给太爷爷准备寿礼,他头发薅多了,能做两根毛笔,这根是自留款。
苏云把梯子搬到家门口,嘱咐苏棠:“小心点儿,别摔了啊。”
苏棠把去年的工业春联撕下来,再把苏云熬好的浆糊刷上去,最后小心翼翼地把秦泽题字的上联、下联,还有横批依次贴好。他从梯子上蹦下来,拍拍手:“成了。”
“灵蛇衔宝辞旧岁,瑞蟒迎春启新程,横批,灵蛇纳福……”苏云念了一遍,笑了,“寓意真好,来年我们家一定会顺顺利利,平安健康的。”
“那是当然。”秦泽走过来,“对了,爸妈今天来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带苏棠回去。”
苏云眨眨眼睛看他:“你怎么说?”
秦泽一挑眉,瞟了苏棠一眼:“寒假作业做完的时候。”
苏棠佯装生气地皱起眉,“哼”地跑屋里去了。
苏云噗地一声笑出来,又忍不住慈爱了:“你不要对苏棠太苛刻了。”
秦泽是精英教育的胜利果实,在教育上和苏云有着不同的见解,他帮苏云掖好围巾 ,语气轻松道:“我还苛刻?你是没见过他怎么跟我讨价还价,双面变单面,十页变五页,都是对半砍,秦氏最大的合作伙伴也没有这么跟我谈的。”
苏云裹着和苏棠秦泽的同款红围巾,手里捧着一杯热腾腾的普洱,一开口说话水气便喷薄而出,脸上的笑意挡也挡不住。
这是他过的最有年味的一个新年,很期待了。
苏棠坐在客厅壁炉边的地毯上,透过落地窗,看着他爸和秦先生两人站在雪地里“共白头”,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一班的班级群里,陈夕他们在群里轮流发红包,抢红包,几乎是全班出动,一毛两毛的竞争可激烈了,消息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只有一个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苏棠看着列表里那个黯淡的头像,退了出去。
三天前,他哥发消息说马上要出发去一个火山小岛,那里不一定有信号,然后再也没有消息了。
这都第三天了,苏棠不禁想,不就是火山么,有那么好看吗?
那么好看怎么不带他一起看?!
二十八那天,陈夕喊苏棠去体育馆打球,他说二十九那天就要去邻市姥爷家准备过除夕了。
苏棠应邀而至,结果陈夕看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濯哥呢?你俩不是兄弟吗?不会还要分开约吧??!”
看上去是默认苏棠一个人答应了就会来两个人。
毕竟他们一整个学期几乎形影不离。
苏棠郁闷地蹲坐在看台的台阶上说:“我哥去澳洲了。”
陈夕也在他旁边蹲下,拆了两根橘子味的棒棒糖,分了苏棠一根:“原来你俩不一块儿过年啊,是我弄错了……”
苏棠也是这个寒假才意识到,在人类世界里,就算是兄弟,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呆在一起的。
他不禁好奇地生出了一个疑惑,怎么样才能一直和一个人在一块儿呢?
眼下的人类只有陈夕一个,苏棠只得向他求助。
苏棠含着棒棒糖问:“陈夕,你说怎么才能一直和一个人一起过年呢?”
陈夕不知道苏棠怎么会突然问出这么有哲理的问题,根据自己为数不多的人生经验,他身边能一直一起过年的人好像只有他爸妈,叔父叔母,舅舅舅妈,姥姥姥爷。
“——结婚。”陈夕笃定地说。
苏棠仔细一琢磨,顿悟 :“陈夕,你说得有道理哎。”
问题迎刃而解,人生豁然开朗,苏棠把疑惑一抛,和陈夕以卧龙凤雏之姿在球场上追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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