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惊人的力量。他甚至来不及完全站直,单膝跪着用尽全身力气,脚尖猛地蹬地,合身向前扑去!他手中紧握的匕首划出一道寒光,直刺杨丰。
杨丰在惊骇之下侧身下意识闪避,却仍慢了半拍。
“嘶——啊!”
匕首狠狠划过他的手臂,划出一道深长的血口,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滴滴答答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你竟敢——!”杨丰又惊又怒,捂住剧痛的手臂,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之人。
“我怎么不敢?”谢翊踉跄着站直了身体,擦了擦嘴角和脸颊的血迹,冲杨丰轻蔑一笑。
尽管他一身官袍早已破碎不堪,沾染着大片大片的血污与尘土,墨黑长发沾了冷汗贴凌乱地在苍白的脸颊和颈侧,嘴角还留着刺目的血迹与红肿。
那张俊美清秀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更显得那双眼眸幽黑深邃,里面燃烧着不屈的火焰,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他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每一下都牵动着身上的伤口,纵然自己已经身陷囹圄,遍体鳞伤,可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
杨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与狠厉所慑,竟一时不敢上前,但显然已经动了杀心。
然而,就在他准备再次扑上去之时——
“砰!”
囚室破旧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火把的光涌了进来映出门外的身影。
一个面色倨傲的人缓步踱了进来,他用手帕捂住口鼻,先是冷冷地扫了一眼杨丰,随即便将目光落在了浑身是伤、狼狈不堪,却依旧紧握着匕首的谢翊身上。
来人正是赵允舸。
“杨太尉,我们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不是你处理个人恩怨的时候。”他笑着,将手按在杨丰肩上,“日后若有机会,他自然交给你处置——现在,我先处理正事。”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难看的杨丰,转向跟着自己进来的两名侍卫,吩咐道:“绑了吧。”
跟在赵允舸身后两名侍卫迅疾上前,一人夺下了谢翊手中还往下滴血的匕首,另一人则粗暴地将他按住双臂反剪,死死锁在身后,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可能。
赵允舸的动作不紧不慢,甚至还有心思欣赏谢翊此时的窘态,似乎只有这样才好解昔日他对自己的羞辱,从袖中拿出了一样东西。
谢翊剧烈地喘息着,腹部的剧痛和方才的搏斗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新添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他依旧面不改色,自下而上冷冷地注视着赵允舸——正主来了。
赵允舸踱步到谢翊面前,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
“靖远侯,久违了。”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声音在寂静的囚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没想到是在这般情境下与君侯相见。看来君侯的脾气,比之前见面时还要硬上几分。”
他拖长了语调,右手缓缓抬起,在谢翊眼前握成拳。
“不过脾气再硬到这了也没用——先给你看样东西吧。”
他松开了手指。
一枚玉佩倏然从他掌心垂落,被珠络系着,在谢翊眼前轻轻晃动。
玉佩色泽温润,是上好的玉石,雕刻着繁复而熟悉的蟠螭纹,就在那里来回晃动着。
正是陆九川遗失的那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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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谁的技术更高超?
陆:说不上来吧,半斤八两。
谢:他好啊。
在床上会说什么dirty talk
陆:没有这种东西,放心。
谢:他很温柔的(不语,只是一味的点头同意)
常用的姿势喜欢用什么姿势
陆:(小陆脸红)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太私密了……
谢:(跟着脸红)对啊这种事怎么……
陆:一定要回答吗可以不回答吧。
这种时候是如何取悦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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