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了。”雾榷垂着眼不看他,扶着对方矮身压下,触手像是裙摆一样绽开在身后。
雾榷眯着眼看顶上的吊灯,一开始那灯还是轻微的晃,越到后来晃的厉害看不清轮廓,雾榷面色桃粉,咬着自己的指节小声的叫。
沈妄拿开他的手,边亲边哄。雾榷翻着眼看暖黄色的吊灯,灯上流苏本来有节奏的轻摇,却突然猛烈往上晃出残影,灯光晃的雾榷眼前一白,低声叫着沈妄的名字骂道,蓝粉色的眼睛控制不住的流眼泪。再回神时已经被换了个位置躺了下来,对方温沉的气息从里到外包裹着,细细吻着将他的眼泪全部吞下。
意识模糊间,雾榷不由得想起自己小时候玩的玩偶,一会掰过胳膊,一会抬起腿,一会折叠成这样,一会摆弄成那样,他觉得自己此时就是那只玩偶,手腕被反握在头顶,将全部都交到对方手里,所有的都久违而熟悉的接纳了。但饶是这样,再后来雾榷也吃不住的塌着腰往外爬,嘴里再也抑制不住的呜咽,却被人抓着脚踝再一次扯回来亲……
温存过后,雾榷握住他的手,将一个莹白色的、半透明的环扣到了他的手上。
沈妄失笑,“这是什么,从哪里变出来的?”
“你自己琢磨。”雾榷环着他的腰满足的闭上眼,“肚子里掏出来的,还敢要吗?”
沈妄又笑了笑,想起刚来黑市那天,小水母肚子里护着的那只环,他还以为又是什么抑制器。
沈妄看着他的脸,将他的碎发夹到耳后,雾榷蹭了蹭他的指尖。
意识朦胧间,沈妄亲了亲他的耳尖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找回曾经的记忆。”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还是想试试。
雾榷微微睁开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清醒后,他换个姿势背对了过去。
在沈妄看不见的地方,他眨了眨因为哭了很久而有些干涩的眼睛,哑着嗓子,“……重新开始不好吗?”
沈妄拉过被子盖好他裸-露在外的肩膀,半响低下头,近乎虔诚的抬起他的一条触-手放在嘴边吻了吻,“那对我们都不公平。”
我想记忆完整的站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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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改改改改……
雾榷没再吭声, 推开他掀起被子下了床。
他似乎不太高兴了,说话又夹枪带棒,好像刚刚近距离接触的不是他们两人般,他冷呵一声, “也是, 想起来也好。毕竟比起以前, 你现在的技术烂透了。”
嘴上这样说,他却扶着墙,腿上打着颤。
早就习惯了他的阴晴不定, 沈妄没想太多,起身下了床, 就把嘴硬强撑的人抱进浴室,清理中反倒让雾榷红了眼。
水汽朦胧中,雾榷被抵在墙上, 胸口贴着冰凉的墙面,蹭的他颤了一下。原本只是简单的清洗又变了味, 沈妄从后面箍住他的腰,亲吻落下, 在蝴蝶骨上多流连了一会, 水流又在起伏中飞溅,所有声音被浴室哗啦的水声掩盖。
……
翌日一早, 简单的收拾完东西后就启程回基地。
还是在黄沙遍地的候车站, 不过比起来的时候只身一人, 此时沈妄的周围倒是很热闹。
沈妄包里背着促进剂,肩膀上趴着一只软绵绵的水母,昨晚做的很了,他整个人一点也不想动弹, 干脆变回去赖在沈妄肩上呼呼大睡,还有口水流了下来。
沈妄戳了戳他,水母雾榷翻了个身肚皮朝天,口器一张一合,沈妄沉默一秒,又把他翻了回去。
银翼架着仓促恢复肢体的银朔坐在一旁,外带一个凑热闹的优里。
雾榷并不想和银朔接触,更不想沈妄和他近距离接触,同意银翼他们把人送出黑市,等基地的专机抵达。
银朔半眯着眼盯着地上的黄土,他身上穿的衣服并不合身,手脚这次不知道接上了什么样的义肢。眼下被捆着手臂却还要往沈妄身边挪动。
雾榷撩起眼皮瞪了他一眼,就差没开口说快滚。
银朔一凑过来,就闻到沈妄身上的气味和昨天不太一样了,很淡的香味,带着点冷感。有点熟悉却一下子想不起来,反正不像是沈妄身上会有的。
倒是闻着闻着觉得自己的肩膀处隐隐作痛,不禁觉得恶寒,被银翼拎着领口捉了回去。
黑市的专车颠簸,路上漫长,等到了机场一切都顺利很多。
时隔半个多月,终于回到了基地。
不同于黑市在大漠深处,温度相对高一点。一下飞机很明显的感觉到深秋的凉意,而天枢城建立在半空中,基地里的凉意更甚,再过两月就要下雪了。
沈妄将小水母揣进胸前的兜里,让人两条触手趴在袋口,露出猫猫脑袋。
按照黎兰的指示,银朔要交给关衡审讯,促进剂要送给基地医院的白砚医生。
沈妄不由得想起了白医生也有一双祖母绿的眼。
关衡那边看见他回来很高兴,拍了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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