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行扭头看庄旅。
“……那关你屁事?你是纪行的谁,轮得着你出声?”丢脸丢别人面前,祁知源一下就破防了,指着庄旅:“多管闲事!”
庄旅冷酷耸耸肩:“实话你不爱听?也是,巧克力那么香,狗又不能吃。”
“你妈放你妈的屁!!”祁知源破大防,指着他就要动手:“再他妈说一句试试?!”
庄旅冷漠抬眸,平淡无波扬起下颚挑衅。
“……”纪行烦了,声音发淡:“行了,别吵。”
这俩人一见面就吵,两三回了,也不知道犯的什么冲。
“二位自便,我就不奉陪了。”纪行冷淡含笑扫他们一眼,扭头往回走。
“纪行!”祁知源凶狠的朝庄旅点了点,扭头追他:“纪行,我给你带了礼物,隔壁木华市的特产,你会喜欢的。”
“不必,祁先生有心了。”纪行笑得礼貌疏离,他跟庄旅本来也没走出多远,很快就回到了小酒馆的后院门口。
祁知源想跟着进去,纪行转身挡住门,微笑:”不好意思,有点太晚了,恐怕没法招待你。”
“不用招待。”祁知源想把一个巴掌大的红丝绒礼盒塞进他手里,笑眯眯:“我就想看看你的菜园,保证不乱来。”
纪行下意识缩手,礼盒“啪”的一声落下,摔开,露出半截情趣珍珠腰链,下方有一颗粉色大珍珠横向穿孔,只有稍稍勒住,就可以在下面来回滚动。
网上铺天盖地的,一落家的情趣新款,民宿小酒馆的短视频后台无数人私信过他,说他很适合这条腰链,甚至一落家的商务,直接给他发了样品和合作申请。
纪行蹙眉,本能的蹲下想捡,在一同触碰到礼盒的前一秒,纪行缩了手,避开祁知源的触碰:“不好意思。”
“这个倒是不怕摔,给你。”祁知源捏着礼盒,还想塞给他,轻笑:“我特地挑选的,觉得很适合你,你的皮肤很白,配它正好。”
纪行扯了扯嘴角:“夜深了祁先生,祝您有个美好的夜晚。”
说完,“碰”的关上后院大门。
“我——?!”祁知源碰一鼻子灰,看看手里没送出去的礼物,又看看紧闭的后院大门,摸了摸鼻子,勾唇低喃:“都当老板见过那么多世面了,怎么还害羞呢。”
害羞倒是不可能害羞,纪行只是觉得祁知源这人没什么边界感,不是想动手动脚碰他,就是送些自以为是的东西,他不喜欢擅自越界的人。
纪行蹲在院墙边的水龙头前洗了手,还顺带扑了把冷水脸。
千年老巷街道的自来水都接的山上的山泉水,很凉,扑在脸上,人一下就被激清醒了。
“我可以去套他麻袋。”庄旅坐在院墙上,突然出声,低磁冷漠:“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你疯了?”纪行下意识朝声音的方向看去,语气不耐:“别打人,不用管他,回去睡你的觉。”
“……”庄旅打量着他的脸色,皱眉,跳下院墙走向他:“他很烦,为什么不,你心疼他?”
纪行气笑了,转而又觉得不耐:“你越界了,庄老板,我们只是邻居关系,还没到需要你为我出手打人的地步。”
庄旅面无表情的脸上,神色发沉,定定盯着他。
纪行随手扯下晾衣绳上的干毛巾,一边擦脸,一边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房门。
“……”庄旅盯着紧闭的房门许久:“纪老板?”
纪老板关了灯。
房间陷入黑暗,纪行躺在床上,闭眼,手臂搭上额头,长长呼出一口气,门外,庄旅离开的动静几乎听不见,攀上院墙,跳上二楼阳台,都没什么声响。
月娘娘要做寿诞,最近几天的鲜植市特别热闹,尤其千年老巷这边,人山人海,人挤人挤人挤人,从早上七点吵闹到凌晨一点。
纪行连轴转了几天,受不了了,招了五个边旅居边打工赚钱的人干兼职,全当过渡,好不容易松口气,宁晓峰以前高一欺负他的同学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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