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此时就安安静静地躺在沈听澜的掌心中,全然没有刚才那一瞬间光彩熠熠的样子。
就像是一个漂亮,但也仅仅只能当做一个装饰品的鳞片罢了。
但是沈听澜不会真的这么认为。
尽管鳞片动的速度很快, 幅度也很小, 但他依旧看的很清楚, 刚才这枚鳞片动了一下之后, 那些标本的视线瞬间就消失了。
况且, 昨晚的那个梦里, “他”坐在礁石上等待着的那位人鱼身上,似乎也是这样的鳞片。
“刚才你们听到水滴声了吗?”穆拉伸手拨了一下自己被汗水浸透的头发, 抬眸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后, 贺黎先是怔了一下,随后回答说:“没有。”
穆拉又扭头看向了沈听澜和季默倾。
两人也摇了摇头。
穆拉没有再说话。
看来还是鳞片的原因。
因为她戴着鳞片,所以昨天晚上, 那个东西只进到了她的房间里, 今天也只有她听到了水滴声。
当时潘吉儿将这个项链送给她的时候, 曾经说过这枚项链会保护她, 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在他们第二次任务和第三次任务中, 这个项链的确是像保护符一般。
不过这次……
情况或许有些不同。
第一个晚上,就有“人鱼”被它吸引,造访了穆拉的房间, 虽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是地上落了一颗珍珠,但“人鱼”到底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
再之后就是几分钟前。
刚才那短暂的异样,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可能是因为他们察觉到了来自这些“标本”的目光,索性它们也不再隐藏,那种潮湿诡异的气息,就像是看不见的影子,从四周向里围绕着他们一点一点缩进,就像是对待猎物那一般。
直到穆拉再次听到了那有些熟悉的水滴声。
她胸口的那枚鳞片动了动,随后那种像被当做猎物一样盯住的感觉就彻底消失了。
那些标本的目光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或许刚才来的也是昨晚的“人鱼”。
穆拉不禁想着。
它这一次的出现,不再像是昨天晚上的捉摸不透目的,更像是来为他们驱逐这些“标本”。
为什么?
穆拉轻轻皱紧了眉头。
因为它就是这枚鳞片的主人吗?
不。
穆拉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测。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为什么留下那颗由泪水凝结而成的珍珠?
况且如果它也没有打算攻击她,夺回鳞片的意图。
人鱼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
他们这些“游客”再次汇合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沈听澜他们到的最早,之后便站在大厅里,等着其他人出来。
在经历了那场短暂的展厅惊魂之后,他们接下来的参观时光“顺利”的不可思议。
任何异样都没有,也没有那种从第一个展厅就追随着他们的来自标本的目光。
这一路上悠闲的仿佛他们真的就是单纯来参观博物馆的游客罢了。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