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在洁白的地板上缓缓散开。
“陈亦临”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抬起手摸向他耳朵后,在下面摸到了一块几乎嵌进他头骨的石头。
陈亦临冲他扯了扯嘴角,血色瞬间溢满了眼眶。
靠在床边的人猛地睁开了眼睛,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大朗被他吓了一跳,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试探地开口:“陈亦临?”
陈亦临眯起眼睛,阴沉沉地盯着他没说话。
大朗迟疑道:“老大?成……功了吗?”
陈亦临转头看向病床上的人,对方在他阴沉的注视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冲他露出了一个可怜又虚弱的微笑:“临临……你胆子太大了。”
陈亦临的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他的目光扫过旁边的椅子,竭力控制着想把椅子砸在“陈亦临”身上的冲动。
大朗的目光在他俩身上来回转,一时没敢轻举妄动。
“陈亦临”抬起胳膊,轻轻抓住了他的手:“恭喜,你赌赢了,我会跟你去——”
“去你大爷。”陈亦临语气平静地看着他,“分手。”
“陈亦临”愣住:“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这恋爱你爱跟谁谈跟谁谈,老子不伺候了。”陈亦临毫不费力地挣开了他的手,冲他竖起了根中指,下一秒干脆利落地画符,消失在了原地。
大朗看向躺在病床上的“陈亦临”:“没成功吗?”
“陈亦临”缓缓吐了口气:“不然呢?互换失败了。”
大朗顿了顿:“要现在……上报组长吗?还是再试试?”
“人都跑了。”“陈亦临”说,“我要休息。”
大朗的心凉了半截:“再试试吧,如果没成功,组长他……可能会……”
“出去。”“陈亦临”闭上眼睛,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胸前,宛如一具安详的尸体。
大朗叹了口气,走出了病房。
热闹
头和后背隐隐作痛,操场上的风刮得人脸疼,陈亦临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卧槽,他真的太牛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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