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雨绸缪,她决定再做几瓶备着,以防万一。
制作创愈膏所需的药材并不偏门,沈予欢在担任调剂员时早已将医院的药房摸得一清二楚,创愈膏需要的药材他们中医科的中药房都有。
她提笔,写下一张药方,然后拿着药方,先去缴费处自费结了账,随后去了药房。
把需要的药材捡出来,抱着那些药材回了办公室。
林香君正伏案研究一个脉案,见沈予欢抱着一堆药材进来,好奇地问:“予欢,你这是?”
“熬点膏药备着,”沈予欢言简意赅。
“什么膏药啊?”
“外伤膏!”
“好吧,”林香君说着,打了个哈欠,她这几天看诊学习,还挺累的,没心思去探究沈予欢要研究什么膏药了。
沈予欢不知道的是,谢廷川那边也在询问膏药的事。
他刚结束训练讲评回来,拿了水杯喝水,眼神扫到办公桌上的创愈膏,眉头蹙起。
他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觉得沈予欢自制的这个膏药价值不凡,所以他是非常期待这个膏药的评估效果出来的。
这几天一直在等张寒松的电话,但一直没等到。
怎么这么久?
谢廷川想着,拿起电话,拨了号码。
“喂?谁?”很快,那头传来张寒松疲惫的声音。
“张伯,是我!”谢廷川出声。
“廷川?哈哈哈,是你小子,找我有事……”张寒松反应了一下,忽然想起来:“廷川,你是来问那个膏药的评估的吧?”
“对,”谢廷川说:“张伯,有结果了吗?”
“哎,有了有了,结果早就出来,我忘了跟你说了,太忙了我,”张寒松带着歉意和迟疑:“但是……”
谢廷川心头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就听到张寒松说道:“结果……很遗憾。”
谢廷川握着听筒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遗憾?张伯,结果怎么样?”
“我这边做了基础的抑菌实验和细胞毒性测试,”张寒松无奈,那天谢廷川来了之后,他其实也很期待创愈膏的效果是不是当真如谢廷川所说。
但很遗憾的是,他开会回来,拿到了小王的实验结果:“结果显示,它的抑菌效果很普通。”
谢廷川的眉头紧紧锁起。
张寒松的声音还在继续:“更麻烦的是这种药膏似乎对健康的细胞存在一定的抑制作用。虽然显示不是剧毒,但长期使用,或者用在创面较大的伤口上,可能会影响正常组织的修复,带来一些未知的长期风险。”
不忍心让沈予欢失望
“细胞毒性?抑制健康细胞?”谢廷川反问。
他亲眼所见的效果,在实验室里变成了“效果平庸”甚至“有害”?
他不是很相信:“但我儿子身上的淤青一夜之间就消了?”
“淤青是淤青,那是小伤,并没有见血。这种伤,即便你不涂药,说不定他第二天也好了,更何况,你也说了,你儿子的伤在前一天已经涂过两次其他的药了,不一定是这个所谓的创愈膏的效果!”
“就算是创愈膏的作用,短期内有效,但长期,也得有副作用!”
张寒松严肃道:“不管怎么说,科学检测,讲究的是可重复性和客观证据。仅凭一个孤立的、非标准环境下的案例,无法证明它的普遍有效性和安全性。”
“这药,不能贸然推广使用!风险太大了!”
张寒松说完顿了一下,随后带着长辈对小辈的关切,语重心长:“廷川,我知道你是好心,看到效果就想为战士们谋福利。但药物的事情,非同小可!
我们不能拿战士们的健康去冒险!这药膏,你别再想着用它了,更不要给其他人用,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谢廷川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廷川?”张寒松听不到谢廷川的声音,叫了一声。
谢廷川摁了摁眉心,有些头疼:“张伯,我知道了。”
“那就行,”张寒松安慰道,“民间确实有些偏方有独到之处,但往往经不起现代科学的检验。以后再有类似的东西,还是要谨慎些。”
谢廷川随意点头:“好。”
“行,那你忙吧,我也去忙了,”张寒松说。
电话挂断,忙音嘟嘟地响着。
谢廷川放下听筒,目光落在桌上,拿起沈予欢给他的另一支创愈膏在手中把玩,眉头下压。
真的是他误会了?
谢廷川摁了摁太阳穴,收起手中的创愈膏,将它放在了抽屉里,出门,刚好遇到来找他的孙秉安。
孙秉安看到谢廷川眉头紧皱的样子,问道:“咋了?又有啥烦心事了?去哪儿啊?”
“回家接孩子放学,”谢廷川说。
“哟呵!”孙秉安稀奇地打量着谢廷川说:“我怎么觉得接孩子放学这事跟你的气质不搭边呢?活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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