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上。
那本来是时越的东西,他去渡情劫之前,把自己所有的鬼力封印在了吊坠里,留在了宫殿中,却被处心积虑的秦广王拿到了手。”
彦白虽然有些忍不住想吐槽时越的不谨慎,居然被人钻空子,但却也精神一振,
“那是不是只要拿回吊坠,时越就会恢复鬼力,就能在这儿称王称霸了?”
彦白从窗缝里看着已经走远的秦广王,
“那我去偷回来不就完了?”
“此时此刻,时越也是这么想的。”
“你又知道了?”
九尾狐看着面前的屏幕,说的理直气壮,
“这都清清楚楚写着呢!”
“那你详细说说。”
“那说来可就话长了,秦广王确实与时越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而他对于时越最终成为酆都大帝,他只是十殿阎罗之一,早就心怀不满。
谋反之心已久,所以他才能注意到时越封印吊坠的事。
更因为两个人血脉同源,他最终才能够佩戴上吊坠,并且使用了吊坠中的少许力量。
但这一点点力量,也足以让他可以在鬼界称王称霸了。”
“他就不怕时越回来的一天,找他秋后算账?”
九尾狐摊开手掌,
“坏人要是都这么有自知之明和先见之明,这世界上还会有坏人吗?坏人之所以作恶都有一种侥幸心理。”
“所以他是个蠢坏人,你刚才说时越也打算去偷吊坠?”
九尾狐又来了精神,
“魔尊大人,你这个世界挑男人的眼光依然精准。
时越为了保护你,想自己偷偷去偷吊坠,他怕你知道了一定会跟着。
而秦广王现在实力强大,实际上他这个脆皮去了给秦广王塞牙缝都不够。
时越不知道,因为他与秦广王有相同的血脉,秦广王对他有种特殊的感应,时越出现在他周围一定会被发现,是不会成功的,刚才他不就差点被发现吗?”
“你又知道?”
九尾狐理直气壮,
“我是外挂呀,这不都在这儿写着呢吗?”
“我也是服了你这时灵时不灵的外挂。那我不但要帮他偷回吊坠,还要阻止他去偷吊坠呗?”
“正解!”
时越此刻在绞尽脑汁想着,先把彦白安置在哪儿,既让他安全无忧又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彦白看着他的表情,自然一下猜透了他的心思,大发善心的开口,
“不知道是不是新鬼不太适应鬼界,我有点累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呢。”
时越立刻去扶他的手臂,然,再一次落空,时越是真的有点担心,
“严不严重?”
“没事儿,就是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睡一下。”
旁边的小鬼立刻举手,
“楼上就是客栈呀,环境特别好。”
于是,彦白顺理成章的在楼上开了个房间,时越和彦白现在都是穷鬼,于是话痨小鬼忍着肉疼付了钱。
时越陪了彦白一会儿,见他躺着睡熟,并没有什么大碍才放心的离开。
他刚关上房门,彦白就坐了起来,悄悄地跟在了他的后面。
时越果然很快到了秦广王的住处,一处极为奢华的宫殿,这本来是酆都大帝的地方,现在被鸠占鹊巢了。
到了这儿,时越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他找了一个僻静的角门,看了看果然依然无人把守,时越打开门一个闪身进去。
彦白悄悄跟在他后面,有时越带路,避开所有的守卫,倒是省了彦白的麻烦。
很快到了主殿,时越的动作小心起来,彦白才对九尾狐开口,
“你去给时越设个鬼打墙迷阵,别让他遇到秦广王,也别让小鬼侍卫们发现他。”
九尾狐是个布阵的高手,小小的迷阵对他不在话下,特别是时越现在没有丝毫鬼力,九尾狐完全不担心会穿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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