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二人醒来,桌上已放好了宫人送来的吃食。在共同吃完早饭后,路惊云感到口渴,楚辞暮便去帮他倒水。平日里用的杯子恰好还在床边,楚辞暮便想拿一个新的来用,却不曾想在拿杯子的时候竟拿不起来,换个方向一用力,只听“咔哒”一声,似乎有什么被打开了。
“阿云,你快来看,我刚刚想要拿这个杯子,却不曾想可能打开了什么。”楚辞暮听到声响便立刻叫了路惊云。
路惊云听到他的话,惊了惊,难道现在楚辞暮就发现了那个不应该让人知道的地方?他定了定心神,赶忙走近楚辞暮那边。
“你没事吧?转杯子的时候有没有被什么东西伤到?”路惊云拉着楚辞暮转了一圈,想着这么一个地方,理应有暗器防守,不知道楚辞暮是否受伤。
楚辞暮配合着他转了一圈,转回来后握着路惊云的手,“阿云放心,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只是不知道是打开了什么。”
路惊云就这样被楚辞暮握着,两人一同在殿内搜寻,走了一圈下来未见异常。楚辞暮拉着路惊云,按照刚才记忆中的声音出现的方位,一点一点的找。
“这儿原本不长这样的吧?”路惊云看着前面那堵墙,有些疑惑的开口。
那堵墙的中间骤然出现了一条明线,与整面墙体格格不入,思来想去,唯有这里是一处暗门可以解释的通。
路惊云跑去前面拿了一个烛台,重新牵起楚辞暮,二人小心翼翼地推开那堵墙,墙的背后露出了一条通道。
他们举着烛台,注意着脚下,随着楼梯步步深入,朝着地底前进。
烛光摇动时,二人眼前见到了一间暗室。暗室内无光,却仅凭楚辞暮举着的一个烛台便可看清全貌。这里没有床榻,没有桌子,没有任何生活用具,却有着强烈的恶臭气息,在墙角处,似乎躺着一个人。
路惊云扶着楚辞暮,慢慢走到了那墙角前,举起烛台仔细一看,确是有人蜷缩在墙角。
那人一身衣裳已经破旧的看不出原貌,外罩上有着陈年累月蹭上的擦不掉的灰尘,头发已经毛躁不堪,上面沾着不明物质,挡住了大半边的脸,形容枯槁。
路惊云被吓了一跳,不敢想象在这样的地方竟然会有人,他伸着手去探那人的鼻息,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楚辞暮温声问道:“老人家,您可以听到我们的声音吗?”
半晌,没有反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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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滇: 他们说朕应该叫李癫。生气jpg
第6章 入狱
路惊云手中举着烛台,向前探身,整个暗室中唯有这一点光亮,他看着楚辞暮半蹲下身,缓缓靠近那位老人,伸出手轻轻帮他整理了头发,露出一张枯瘦的脸。
路惊云仔细看着那老人,鬓边已然全白,由于常年无法洗漱,头发上沾满的不明物质无法洗去,头发也枯燥成一缕一缕,消瘦的脸上覆盖着灰尘,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不灭的痕迹。
过了许久,那老人似乎才反应过来这屋子里进来了人,他抗拒地向后退了退,尽管已经紧贴墙角,他却仍感到不安。
他在身前小幅度地摆了摆手,手半耷拉着,似乎是切断了与身体的联系,嘴里发出“嗬嗬”的沙哑声音,整个人对外显露出一种极端的抗拒。
楚辞暮起身向后退了几步,轻声安抚那老人说:“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您先好好休息,下次来我们帮您洗漱一下吧。”
那老人依旧做着抗拒的动作,只是挥手的幅度小了不少。
楚辞暮朝着那人再次笑了笑,便拉着路惊云离开了。待到二人回到落云殿中,楚辞暮安顿着路惊云坐下,帮他倒了杯水,低声对他说:“我们这几天悄悄地去看望看望他吧,既然出现在落云殿的暗室里,说不定他曾经也是被选中有仙骨的人,我们可以向他询问一些事项,再者,他看起来太过虚弱了,你也不忍心在知道了他的存在之后还漠不关心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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