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盛繁勾着他的腰带,重新把他拽回来,大掌在他腰上胡乱地摸,嘴里喃喃:“在哪儿呢?啊,找到了。”
随后,只听见“咔哒”一声脆响,一阵“嗡嗡”声也跟着响起。
季星潞还处在状况外,大脑宕机了足足半分钟,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戴着的这条猫尾巴,居然是电动的!
他不可置信瞪大眼,回头看自己的屁股后面。发现那根雪白的猫尾巴,正左右摇摆运动着,非常生动仿真,像真正的猫咪摆尾一样,灵动又可爱。
太羞耻了。
季星潞无地自容,盛繁却笑了起来,伸手从上到下摸了一把他的尾巴,得出结论:“还挺软的。”
“你非要这样吗?”
季星潞目光楚楚地看着他,渴望唤醒他的最后一点良知。
但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是没办法唤醒的,盛繁又拍拍他的尾巴,对它说:“听话一点。”
那也行吧。
季星潞今天反正是豁出去了,也不差这一点,他又问:“你要我戴多久?”
盛繁想了想:“二十四小时?”
季星潞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就又补充:
“当然了,不会只有这一次的。你要从我这儿捞走五个亿呢,按你一个月五万的工资折算,你得给我打工多少年了?那可不是笔小数目。你可得想想,你要做些什么,才能还上这笔债务的利息?”
“……”
步步紧逼,简直欺人太甚!
季星潞瘪嘴:“那、那我现在都答应你了,你记得千万别说出去,家里人不知道我在外面做这个。”
盛繁:“……”
季星潞这话说的,搞得好像他逼良为娼一样!
盛繁没答复,退后两步,喊了一声“季星潞”。
他应声回头,“咔嚓”一声,相机没关静音,盛繁堂而皇之把他现在的模样拍了下来。
“你干嘛!!!”
季星潞吓了一跳,下意识要去夺他的手机。
一步之遥的距离,盛繁长臂一伸,大掌按住他的脑袋顶,将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一边欣赏手机里的照片,一边说:“这张不好,再来一张。”
刚才都是在蓄力,季星潞这下才是真的要哭了,他都已经这么配合了,盛繁为什么还要这么为难他?
“欸,先别哭,笑一个——”
盛繁将镜头重新对准他,露出熟悉的笑容,胜券在握、好整以暇,全然是得胜者的姿态,做什么都游刃有余。
“小少爷,我向你保证,我不会把照片传出去的。但我们事先已经说好了,你肯定得配合一点,我才能更好履行承诺,你说是不是?”
“……是、是。”
季星潞有点委屈,又不敢表现,这次是真被他拿捏住了。
青年重新抬起头,棕卷毛被盛繁揉乱了,刘海凌乱地耷拉下来,眼睛和鼻尖都有点红,看起来像被人欺负蹂躏得很过分的样子。
——然而盛繁对他做过最过分的事,也就是叫他配合拍张照而已。
“行了,别磨叽。”
盛繁放开他的脑袋,改为拽他的手腕,借力将人往怀里一扯。
季星潞被他摁在怀里动弹不得,也不敢挣扎,再眼睁睁看着他高高举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以一个俯拍的视角,镜头里可以完美装下他们两个人——也包括季星潞头上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和在屁股后面一晃一晃的小尾巴。
“要笑啊,乖乖。”
盛繁在干坏事的时候永远最有耐心,对人的态度也亲昵和善,伸手轻轻拍他的小脸蛋,他被迫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心里都在滴血。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缺德的人?
“三二一,茄子——”
快门按下,照片定格。季星潞感觉有什么东西悄然碎掉了。
大概是他的节操,和他的尊严。
他的人生,全被盛繁毁了。
“呜……”
拍完照片,季星潞的笑脸秒变哭脸,一下子挤出两滴泪,看着好不可怜。
瞧他这副样子,盛繁开始疑心自己是不是玩得太过了?可他真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逾矩的事,伸手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季星潞又捂着脸抽泣了几声,盛繁本想问他今天想不想吃小蛋糕?准许破例一次。
结果下一秒就听见季星潞说:“你都这样对我了,那我能不能再多借一点?五个亿感觉好少啊。”
盛繁:“……”
他收回他刚才的所有话!
——
因为猫耳事件,小少爷一整天都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盛繁不在意那么多,两人在别墅里低头不见抬头见,出门接水的时候撞见对方,他就忍不住摸摸季星潞的小耳朵、撸一把长长的尾巴,搞得季星潞看向他的眼神都奇怪了。
好像在看什么怪叔叔。
好吧,其实盛繁也觉得自己有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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