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摸他的额头,再摸了摸自己的,感觉温度降了不少。
“应该没问题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们一起在房间里宅了一整天。
天气预报说明天会转晴,睡前,季星潞说,明天还想去滑雪。盛繁爽快答应了。
房间里开着小灯,季星潞“照顾”了他一天,累得受不了,这里疼那里也疼。
最后还得盛繁这个病号给他捏捏肩,伺候他睡觉。
待到季星潞睡下,盛繁悄无声息下床,拨通一个电话。
“白先生,这么晚了还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
盛繁说:“我们明天见一面吧。”
——
次日,季星潞跟随盛繁去了另一个滑雪场。
离他们的小屋更远,要坐挺久的车,不过这里的滑雪道是升级的。
之前季星潞试滑的赛道更适合新手,这里就有升级版,坡度更大、赛道更长,偶尔还有拐弯处和天然障碍物,更具风险挑战。
更衣室里,盛繁帮他穿戴好护具,最后捧住他的脑袋:“抹防晒了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还好盛繁早有准备,从兜里摸出防晒霜,给他抹了个严实。
季星潞闭着眼睛任他抹,没什么防备心,模样也乖巧。盛繁盯了一会儿,忽然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我靠了,你干嘛!”
季星潞被他吓着了,直接骂出声。
盛繁捏他脸:“能不能别骂人?很没素质。”
而且,不是季星潞先在网上胡言乱语,非说他是“馋人身子”的色狼吗?
既然如此,那他当然要贯彻到底了。
“你还好意思说呢?不是你先揩我油吗!我告诉你,一次两次就算了,之前的我不计较,不代表我之后不计较!”
季星潞“哼”了一声,在心里翻出新的记账本。
盛繁欺负他的事要记成一本,馋他身子的事也应该单独开一本!每一笔账都不一样的,以后可得一笔笔还清了。
“这么会记账,你应该去当会计。”
“那我档期太满了。我还要画画,你前天让我当导演,昨天让我当编剧,今天又去做会计,工资打算怎么发?”
牙尖嘴利。
盛繁又捏了两把脸,把他捏得生疼,笑吟吟说:“技多不压身,你再去当个脱口秀演员也行。”
季星潞说不过他,拎着滑雪杖出去了。
今天不当别的,还是当好他的滑雪家比较好!
“第一条赛道跟你之前用的差不多,第二条无障碍,但是坡度要更陡一些;第三条是自由赛道,有障碍物和弯道,也是最长的一条,你作为初学者,不适合去。”
盛繁给他规定了活动范围:只准在第一二条赛道活动。
季星潞“哦”了一声,暗骂他管的宽、事儿精,然后一溜烟就滑走了。
盛繁没兴致滑雪,坐在观众席,看着他滑了半小时,手机收到消息,他往回走。
他和白玉约定见面的地点,就在滑雪场附近的餐厅。现在没到饭点,餐厅里没多少人,但依然有人在弹钢琴曲配乐。
白玉坐在靠窗的位置,盛繁一眼就看见他。走近在人对面坐下,他礼节性微笑:“白先生,让您久等了。”
“没事,我也刚来。”
白玉说着,眼神开始上下打量他,不知在看些什么。
看了好一会儿,他笑了:“盛先生,上次见您一面,我就对您挺有印象的。现在仔细看看,才发现您真是一表人才。”
“……跟传闻里的很不一样。”
白家和盛家交集并不多,只短暂合作过一次,也都是上一辈的事了,因此白玉并不了解盛繁这个人。
他只从旁人口中听说过这个名字。说盛繁不学无术、整天花天酒地,无所事事。
白玉对此深表认同,因为在他印象里,盛繁貌似没个正形。
之前在两家的庆功宴上,盛繁借酒想要拉拢他,似乎有点示好的意思。
白玉那时不喜欢他,所以断然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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