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读了一年辍学了,整日游手好闲。
父母走后,祖业落在了他的头上,他也过了大半辈子好日子,挥霍无度,呼朋唤友,这间父母留下的房子,经常半夜了还传出激情澎湃的音乐和呐喊嘶吼。
崔向东没有结婚,女朋友换了不少,听说被骗了钱,不止一次,反正后来崔向东就没什么朋友来这里了。
他一个人窝在这处房子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时不时会带不同的人回来住。
“不同的人?”白茹有些诧异。
什么叫不同的人。
“男女老少,带孩子的,带父母的啥都有。”
“啊?”白茹长大了嘴巴,听起来崔家好像没有什么亲戚,但是听这意思人来人往不少呢。
“看病的借宿吧。”童远舟摸了摸下巴,荣乐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猜到的?”
他们得到崔向东的信息是因为钟全,钟全说崔向东很有本事,很有办法,能搞定很多他搞不定的入院……
钟全是靠在骨伤医院门口当黄牛谋生,童远舟估摸崔向东曾经有一段时间应该也是以此为生。
“看什么看,这不是答案摆在明面上的事情吗。”童远舟没好气的回答,荣乐的眼神让他不舒服。
要说以前荣乐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尴尬,想要回避,现在看他的眼神就是让他无名火时不时一股股的蹿,充满了藐视和不信任……
“赶紧赶紧,别有的没的,继续说。”童远舟伸出食指晃了晃。
“是,因为崔向东的房子大,是个三室一厅,虽然住那里面的邻居没有进去过,但是据他们描述,崔厂长当年的房子是最大面积的户型,三个房间都很大。”
崔向东有段日子接触最多的就是来求医的患者以及患者家属。
骨伤医院有很多远道而来的患者,需要解决住宿问题,所以骨伤医院附近的酒店很多,价格不菲还几乎天天客满。
按邻居的描述,崔向东经常带不同的人回去,那么极大可能就是把他家的屋子提供给求医者借宿,挣住宿费。
“但是这个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最近两三年他没带人回来了,反而经常看到他在院子里喝茶,喝酒。”
崔向东这两年的日子过得似乎舒坦了不少,虽然再没有像年轻时候呼朋唤友,歌舞升平到午夜,但是他经常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他平时在家时候最爱坐在自家围起来的小院子里,喝茶或者喝酒。
要是喝酒,桌上总摆着几样卤菜,吃的满嘴油亮亮……
他还经常出去旅游,游山玩水,一去就是好多天……
“这就是日子好过了吗?”戴航小声嘟囔着,听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
“有些老人活了一辈子,看事情很准,他们能通过看到的崔向东的生活变化,推测出他的经济状况,应该和他们认识了很多年,很了解崔向东的行为习惯性格有关。”
“崔向东所谓的旅游,只是向邻居合理的解释他的消失罢了,实际有没有旅游我们查一查就知道了。”
童远舟两句话做了总结,崔向东身上的谜团很多,需要逐个解开。
他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窗外,丢下一句,你们先查,我要去安排别的事匆匆离开了市局。
他刚下楼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后,就一句话:“二十分钟后来我家。”
午夜的大马路空旷,凉悠悠的风吹在身上,驱走了睡意,带来了久别多日的舒爽。
童远舟深吸了一口熟悉的空气,夹杂着汽车尾气的空气很熟悉,但是他不知道还能闻多久。
虽然一切都还没有查证,但是他似乎已经猜到了他应该继续追寻的方向。
他一口气骑到了家门口,刚停下,黑暗里闪出来一个人站到了门边的墙壁前。
他握着门把的手都没有抖一下,准确的对准了指纹识别区域,嘴里轻笑:“你倒是每次来得都挺准时。”
门刚打开,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小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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