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心事来打扰他了。卡卡西把三色丸子放在慰灵碑下,然后走进墓地,照例在琳的墓前献上一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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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是层层叠叠的灰色,雨淅淅沥沥地下着,连绵不绝,从不停歇。
有人说这永无止休的雨是雨之国为她多灾多难的子民流下的眼泪。但她的哀伤并没有让平民生活得好些,反而只平添了涝灾和洪灾。
雨隐村的高塔中,佩恩把视线从刺目的闪电和霏霏阴雨收回,转头望去,看见宇智波斑从阴影中走出,来到他的面前。
“雨隐村已经从内战中大致恢复过来,是时候重建晓组织了。”宇智波斑说。
“你有人选吗?”佩恩问。
“绝可以视作成员之一,再加上你和小南,一共已有三人。至于其他成员,木叶的大蛇丸、砂隐村的蝎与泷忍村的角都,都是不错的人选。我不方便出面,就由你和小南把他们带入伙吧。”宇智波斑说。
就在此时,绝浑身湿漉漉地从楼下走来:“斑,你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地快呢。”
他看向佩恩:“雾隐村的资金已按时到账,雨隐村的人已经接收了。”
宇智波斑说:“说到这里,就算拥有雾隐村的援助,雨隐村和晓组织必须拥有自给自足的能力。而现在,它们的经济水平还远远不足。佩恩,之后在这方面,你也要重点关注。”
佩恩说:“我知道。”
“那么,继续按照既定的方针行动吧。”宇智波斑说,又走出了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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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岳墓场,地下基地。
宇智波带土在山洞中静待了一会,看到绝从地下冒出,露出一半黑一半白的头颅。
他漫不经心地说:“绝,你找我有事吗?”
绝说:“斑,你安排替你处理雾隐村事务的忍者,只凭她母亲身上的咒印,真的就能一直控制她吗?”
看来绝听到自己提起让雨隐村和晓组织自给自足,起了疑心。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敏锐,毕竟是那个宇智波斑的意志,宇智波带土暗想。
他不露声色地说:“她对雾隐村有深切的仇恨之情,乐于让雾隐村遭殃。此外,还有鬼鲛从旁监视。若是她产生不轨之心,我会及时处理掉她。”
“我先前觉得你交付给了她太多信任。”绝说,“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带土说:“她只是被我用软肋与仇恨控制住的工具而已,何谈信任?除了月之眼计划的同路者,没有任何值得相信之人。”
“这样就好。”绝又重新沉到地下,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些年,带土一直在考虑要不要直接动手杀死黑绝。但他几经思考,最后还是没有下手。
黑绝毕竟是宇智波斑的意志,无从知晓他是否留有什么后手。虽说斑临死前吩咐的是让带土控制长门复活他。但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其他备用手段。若是一着不慎让黑绝逃掉,然后他把宇智波斑复活了出来,那面临的情势可就大不一样了。
这样一来,还是缓慢但谨慎地推进局面为好。
他把思绪又转到雾隐村。
自从凉纪接手水影工作后,她处理得算得上是井井有条。看来他过去送给凉纪的书没有白送。
与此同时,他暗暗讥嘲着自己,居然有一瞬间会觉得凉纪生出了争权夺利的心思。
结果这都是出于朴素的责任感与同理心。
对此,带土稍感意外,但又觉得理所当然。
她毕竟是带土看着长大的孩子,带土清楚她就是这样的人。
以她现在的表现,对于未来计划的执行,或许反而会更加有利。
他正沉思着,忽然,他面前凭空出现了个圆圆的盒子,上面附着一张纸条:【生日时要吃蛋糕,这是我定制的,应该符合你的口味。】
凉纪终究还是小孩子,对仪式感还挺在意的,带土心想。
他打开盒子,用勺子挖出一块蛋糕,塞进口中。绵软的奶油和湿润的糕体在舌尖化开,带着清浅的甜,一路抚慰着味蕾、喉间和肚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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