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着炭治郎,再次将他重新握在手中的日轮刀扔到一边。
伊之助紧紧地握住双刀立在一旁,手背上青筋暴起,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太强了,俺也……”
大片大片的黑色云团遮住月光,晚风吹得人心发慌。
寒凉刺骨,我眨眨眼,低头对上炭治郎坚毅的暖红双眸。
“别想了,最起码,劝架这种事,就由一个不会死亡的鬼来做吧。”
他瞪大双眼,露出诧异的神色。
银白的长发因先前的战斗而散落,我随意地理顺扎了两下,第一次感觉自己成为了年长的角色。
金色的日轮刀出鞘。
“而且,总要挑个好机会再进入战场吧。”
──────────
以鬼极强的自愈体制来说,除了日轮刀与阳光,几乎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可以至于它们死地。
换言之,只要炼狱大哥的日轮刀不挥向我,从理论来说我就不会死亡。
但,
此刻我还是有亿点慌。
手中的日轮刀因雷之呼吸游动而上的金色闪电还未消散,天空聚集起的雷云摩擦发出巨大的轰响,我立在上弦叁与炼狱大哥之间,握紧双刀抬眼望着停住攻击的猗窝座,深吸一口气,放轻语调。
“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啊?非要砍上那么几刀才罢休。”
小腿还在因为刚刚极速地奔跑而微微颤抖,断掉的肋骨也在飞速愈合,使用雷之呼吸强行打断两人战斗攻击之前,我没有想到斗气的冲击会如此之大。
天空暗得可怕。
猗窝座照例是最后一次见到时的模样,干脆利落的短发不羁地翘起,极长的睫毛在金色的瞳孔中投下阴影,显得危险又狠戾。
他半蹲在火车之上,抬起手腕舔过愈合后留下的鲜血,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出人意料的沉默。
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我眨眨眼,没有理会身后重伤的炼狱大哥担心的声音,仰起脸。
“好久不见,猗窝座,还记得我嘛?”
“……”
空气短暂地出现停滞。
然后急速的拳风瞬间于眼前逼近,我猛地向后跳去,灰尘散后,原先所站之地寸寸崩裂。
“好久不见啊,南晨。”他缓慢地直起身,眯起暗金的双眼,“躲避的速度很快啊,也不是那么废了。”
“那是!”我挑眉,“都说你的教育方式不对吧,教人练武怎么能用暴力呢?可是要用耐心和爱感化的。”
我想起爷爷举着拐杖敲我头的场景,面不改色道。
他看起来还想再给我一拳。
想当初,在我把锤爆童磨脑袋作为人生目标时,曾专心致志地跟着猗窝座学习过一段时间,发奋图强,夜以继日。
然而,两年过去了。
连血鬼术都没学会。
……就贼拉离谱。
我思考着不堪回首的往事,正奇怪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强的,突然听到猗窝座开口。
“鬼杀队队员。”
“啊,是啊。”我笑眯眯地抬头,照例安利起自己的新老大。“你这么久都不打算换个老板么?”
风声四起,上弦叁明显不打算在我身上耗费太多时间,抬眸扫了我一眼,隐隐带了些警告的意味,开口道:“别来妨碍我,南晨。”
“……”
“如果,我说不呢?”
危险的气息瞬间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杀意伴着拳风直面而来,我睁大双眼,下意识地向后退去,却发现猗窝座径直略过我,冲身后的炼狱大哥而去。
距离日出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血鬼术·锁链!”
既然打不过你,拖住你总可以吧!数条黑色的锁链从地底瞬间窜出,缠困住猗窝座的步子,然而顷刻间就被崩断碎裂,往日游动其上能短暂麻痹恶鬼动作的金色电流在此刻也毫无作用。
可绕是如此,他的动作确实慢下来了。
起作用了!
我勾起嘴角,听见猗窝座回头怒道;“南晨!”
心情顿时更加舒畅了。
果然,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每次惹猗窝座生气总是一件有莫名成就感的事情。
战场的局势逐渐好转起来,炼狱大哥就算是负了伤,也能抵挡住猗窝座的攻击。
然而,这种愉悦的心情在十分钟后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指尖操控的锁链被寸寸扯断,腰侧的日轮刀尚未来得及拔出,就被掐着脖子按在了身后不远处的火车上。
背部被撞得生疼,我呲牙咧嘴地对上上弦叁的金色双眸,听见他阴森森地威胁。
“你想死?”
淦!翻车了。
我本想乖巧地摇头,但奈何脖子被掐着实在动不了,只能装作无辜的样子睁大双眼,试图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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