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满抿唇点了点头,又向猫爷略一颔首,便转身走出了屋门。
——
少女离开后,屋内重归寂静。
凌司辰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似将万千思绪压下。
茶香氤氲,方入喉间,猫爷却忽然开口,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看得出来,姑娘相当在意公子啊。”
凌司辰手一抖,茶水险些溢出。
“此话当真?”他放下茶盏,问得格外认真。
“哎呀,当然。”猫爷笑得悠然自得,“公子你每说一句话,姑娘那小表情就变了好几次,不在意怎会如此?你年轻,不懂,我啊,看一眼就能明白。”
凌司辰垂眸,手放在膝盖上,攥得很紧。
“可是……我求娶她时,她却拒绝了我。”
少年开口得艰难苦涩,又带了点求助的意味。
这话猫爷听得却是有些惊讶。
“拒绝了你?”他摸了摸胡子,旋即陷入沉思模样,“分明那么喜欢你,却还能拒绝你——这姑娘倒真是不简单。有胆识,有谋略,舍得断舍得离,能忍能藏……啧啧,不容易啊。”
他说着说着,眉间堆满褶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不容易,得花心思。往后可有你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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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事,怎么让他给放倒了?”
姜小满甫一进门便劈头问道。
千炀坐在榻上,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揉了揉眼睛,满脸困倦地看向她。
还是这晓月帮的人捡到的他。听说当时他横倒在地,像块铁疙瘩,六七个大汉合力才把他抬回来,累得满身汗湿,喘得跟拉风箱似的,直说扛的不是人,是头牛。
“我看见小衍衍来了,还以为是你叫他过来帮忙的,谁知道他上来就动手。还有,你不是叮嘱我不准用烈气吗?”千炀撇着嘴,嘟嘟囔囔地回道,一边伸手摸着额头。
飓衍的“飞风走叶”确实厉害,若不防御,一招拍在额头上就能把人打晕过去。不过也就只能打晕,真要伤到千炀还差得远。
姜小满见他这副样子,没好气地摇了摇头,“你灵活点嘛,这种时候不用烈气,等着挨揍吗?真让他下了杀手,难不成你想去轮回?”
她说完又叹息一声。
印象里,飓衍素来下手又快又狠,杀前无声,杀时一击封喉,连哀嚎都不给人留出机会。
——正因如此,他比霖光更为莫测。霖光虽也不手软,但她的杀意,往往会带着某种仪式感,像是死亡的钟声敲响之前,故意让你听到最后的回音。若非十恶不赦之徒,她甚至会留下一线生机,赐人最后的救赎。
简单来说,霖光能让人知道死期将至;而飓衍——却是无声无息夺人性命。
虽说要杀千炀对飓衍来说还是太难了些,但谁知道呢,他这个人最是诡计多端。
千炀想了想,摇头,“不想。”
轮回极度痛苦,且每次轮回的时间越来越短。
千炀已经轮回三次了,他自然比任何人都明白其中的折磨与消耗。
姜小满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记着,下次再遇到飓衍,马上控制住他。以你的能力,这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千万别再心软,听到了吗?”
“听到了。”千炀点头,忽而又抬头,眼里泛着期待的光,“霖光,我表现得还不错吧?没暴露吧?”
那副“星星眼”直勾勾望着她,活像等着主人赏骨头的小狗。
姜小满想了想,心中确有几分满意。
明明玩到最兴致时,他也谨记她的叮嘱,既没有鲁莽动用烈气,也没有把身份泄露出来。
“嗯。还不错。”她夸了一句。
千炀立刻咧开嘴笑,“那你答应我的事得算话啊!”
姜小满蹙眉,“我答应你什么了?”
“带我去玩!”
姜小满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是有这么说过。
“好啊,等这里的事解决完,我就带——”
“我要找云海玩!”
“……”
姜小满话都没说完,瞬间语塞。
先是一怔,随即无奈地摊开手,“这,我要怎么给你变个云海出来呢?”
“我不管。你带我去找云海玩。”千炀嘟囔着,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本王从出来就惦记着他呢,上次玩得不过瘾,这次非要玩个痛快。”
姜小满额角一跳,心中暗自腹诽:你们那个“玩”,上次便把一座山给夷平了,这次还不得又闹得生灵涂炭?
“霖光,你要是说话不算话,本王以后可就不听你的了。”千炀煞有介事地抬高声音。
“算话,算话。”姜小满无奈扶额,有些头大。忽而又似想到什么,招呼千炀,“你过来!”
千炀乖乖凑近,却见她毫不客气地“呲啦”一声扯下他衣襟上的一块布料。
“哇你干嘛!”千炀抱着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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