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可以理解为,被法相选中?”
“你再看下一句,‘战神之终极境界,乃是吞噬远古神力,与法相合而为一。’……”
姜小满神色凝住,眉头紧蹙。
她完全不知道裘万里上哪搞来这样一本书,却已被书中内容牵住了思绪。
她本能地伸手,将它抓过来,开始仔细阅读。
而裘万里却已语速渐乱,情绪高涨,甚至透出一丝癫狂:
“没错的……三战神,对应三法相!”
“古神已逝,法相不灭,如今便依附在天界三位战神之身!我们从来以为,战神是仙祖所选,或靠修为与功绩——”
“可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他猛地抬头,双目泛红:
“不是五仙祖选战神,也不是谁强就能得位——”
“而是……只有被法相选中的人,才能成为战神!”
长康桥之役
烛火轻跳,光影映入少女眼底。
姜小满薄唇微张,神色微颤,似仍沉浸在思索中未曾回神。
忽而,脑中浮现一道模糊旧忆。
那是在劫境冥宫时,她所见的幻象。
彼时大雪封天,烟雾沉沉,视线极暗,而那雾中浮现的,是一双澄黄倒弯的钩角。
她记得那角的位置,九尺?十尺?或许更甚。反正,已高出寻常人的顶冠之上。
若真是羊,那定非寻常羊之形,那应是一头庞然巨物。
那种压迫感,她记得清楚。
不仅如此。当时四周萦绕的,不止是术力或威压,还有一种熟悉又不敢认的气息。
她喃喃着:“真的是战神?可魔气……又当怎么解释呢?”
若只是伪造魔气,以引归尘仇恨同族,也未免太过多此一举。
“魔气?”裘万里听见,微一皱眉。
姜小满这才稍微回神。这段记忆属于凌司辰,她并不愿多说,便轻咳一声,将话转开:
“我是说,若真是战神之一……战神有三,究竟哪个才是‘金羊’呢?按理说乾罗武圣已战死,那么就只剩……”
她未再说下去,而是将目光落在桌案上的三幅图像。
黑虎是闭着眼睛的,看着温驯沉静;金羊却是怒目圆睁的,气势倒显躁烈。要说外表,云海更偏清淡一些;可要说脾性,那便是金翎神女更相似些。
琢磨不透,又不由得把视线投向正中。
中间的白猿则睁一眼,闭一眼,神情莫测……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姜小满想不通,头疼,抬手抠了抠额角。
不过早先说到乾罗武圣,脑海里又不由自主浮现另一段记忆来。
【
彼时战云压境,苍冥未启,瀚渊兵锋破前三域,已逼至天岛结界边缘。
琉璃桥的尽头,便是最后一枚封镇天岛屏障的桩钉。
此时结界已半碎,只要破了这枚,瀚渊军便可直攻南天门,此战不可退。
霖光亦是心急如焚。
双方缠斗已久,再拖延下去,只恐战局生变。
她不发一言,手起一式,便是一招“血雨漫天”。
而那桥头另一端,却是三道已经大汗淋漓的身影——
云海战神银发粘着血水,持剑居左前;金翎神女一身破损赤铠,甩着鞭剑居右前;而立于其后黑布条蒙着眼的、便是施术驰援的乾罗武圣。
此战三战神尽出,不为破敌致胜,仅为拖延一息之力。
只需一息,只要灵阵重构,封桩再生,结界便能再启。
霖光不再拖延,随着印诀勾动,浓如漆的血浆从天而落,翻卷间凝成三枚巨锥,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取桥头三人。
然三锥压下时,前方二人的气息竟陡然一变——
二人周身皆浮现奇异光芒。
转瞬间,无论是银甲还是赤铠,其皆浮现重重纹印,其形似卵壳,竟凭空裹住全身,堪堪将血锥震阻于外。
但剩下一人却没有发光。
乾罗武圣立于后方,一动未动,披着棕袍的身影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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