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早一点,晚一点,微小的偏差就会导向不同的结果。
江听渔看向他的眼睛,“如果我说我后悔了呢?我们能不能重新来过?”
……
秦疏意躺在布满鲜花的棺木里。
蒋木兰是她的搭档,一个扮演离世者,一个扮演送别者。
在蒋木兰好听的,温情又不乏犀利幽默的临别词里,秦疏意脑海中走马观花地闪过她短暂的一生。
有父母,小姨,呦呦,蒋姨父,蒋遇舟,身边的朋友,公主,小池医生,以及,凌绝。
他们每个人都拥有不同的色彩。
凌绝曾经说他会是秦疏意人生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秦疏意不得不承认,凌绝不是不可缺少的,但确实是光彩亮丽的。
她人生许多的第一次都是和凌绝一起进行的。
赛车、蹦极、跳伞……每一样都构成了生命里定格的那几个瞬间,在最后的时刻闪回。
小池医生正相反,他和秦疏意是同样情绪清淡的人,是吹入生命里的春风,让心灵和四肢百骸一起舒展。
但是浓烈惊险的已经因为不合适而结束。
那么宁静温和的,会润物细无声地逐渐成为生命里日渐深刻的那一笔,占据所有的存在感吗?
或许,是时候思考下一步了。
毕竟人生必须永不停歇地向前。
……
因为池屿没来,讲座结束之后, 秦疏意和同事一起去吃了饭。
倒是补上了上次没能参与的聚餐。
蒋木兰挑起眉,“你那位约会对象怎么回事?临时爽约?”
秦疏意摇了摇头,“他有一位长辈突发疾病,他过去帮忙照顾了。”
“亲戚?”
秦疏意顿了下,“他的老师。”
蒋木兰何其敏感的人,“不止是老师吧。”
秦疏意想起池屿微信里提及的消息,点头,倒也没什么晦涩,“可能也是他前女友的父亲。”
池屿并未说的很详细,但是他和江听渔的事情,在那天在甜品店偶遇后他是跟她讲过的。
而他很在意的恩师,两人也曾聊及过。
江教授和江听渔的关系并不难猜。
“这师兄师妹的,又有个生病的长辈在,很容易藕断丝连啊。”有同事摸着下巴插口道。
“你就不追踪下进度?万一人家旧情复燃怎么办?”
秦疏意被逗笑,“真要是那样,我也只能尊重祝福了。我们是在接触的相亲对象,又不是男女朋友,任何一方都有说停止的权力。”
池屿身上并没有贴上她的标签,她没有立场去约束对方。
“而且,他说他已经向前看了,我相信他。”
“他说了你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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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两件正经事
秦疏意笑眯眯,“我信啊。”
她愿意接受对方给出的答案,因为不想去反复揣测是与否。
他言行一致,或者中途反悔,决定的都是他自己的未来。
秦疏意只需要走在自己的路上,来人或是并肩,或是远离,时间会给出答案。
想也无用,愁也无用。
同事恨铁不成钢,“那你好歹表示下不满呀,就算是老师,难道其他人不能去照顾吗?怎么就他积极?”
“那位老师对他意义不同,而且确实是事发突然,以他的为人,不可能坐视不理。”秦疏意道。
人的任何性格都是一柄双刃剑,阳光的背后总存在影子。
就像秦疏意情绪稳定,那么她很多时候可能就没那么热烈。
像凌绝肆意张扬,那么就得接受他的锐利锋芒。
如小池医生温柔有责任感,那么就得承受善意带来的负累。
不能要求他好,却又只允许他只在你想要的方面好。
同事没话说了,“我要你这种心态,也不至于跟我老公每天吵八百回架。”
她旁边的人吐槽,“那也没拦着你们吵完再亲八百回嘴 。”
大家哄笑起来。
都说各锅配各盖,和老公吵架的这位同事,吵是真的,爱也是真的。
两人就是那种相处模式,传说中的结婚证永远比离婚证多一本。
有单身的人双手托腮,“唉,真好,我也羡慕了,我也想找个人折腾。”
蒋木兰双手抱胸,“要男人还不简单,改天我给你们整个联谊会,医生,警察什么的,合适的都给你拉来。”
同事眼睛一亮,“说真的?不帅的不准入门那种?”
蒋木兰一指头顶着她额头将她凑过来的脑袋戳开,“可以是可以,但暂时你就先别想了。”
她指尖敲了敲桌子,“说两件正经事。”
“第一件,凯特琳·道蒂的讲座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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