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又合上,一切万物又归当初。
……
通往维州的官道上,来去匆忙。
拉着重物的马车来往不断、络绎不绝。
眼尖心细之人一见可知,这一车车货物全都价值不菲!
当下九州大乱,饿殍遍野。
最为贵重的,莫非米粮之物。
可这一车车所装所载的,竟然是内土之地极为罕见的海鱼虾蟹,更是极为奢侈的连着海水一同拉运。盖在大棉被里的厚厚冰块中,竟然全是新鲜扇贝!
如此奢贵铺张,怕是当年在大秦皇城也不多见!
在这状若长蛇绵延四五里的车队正前方,挂着一面丈高大旗,上方赫然写着八个大字:“大夏皇庭,圣主贡物。”
马队周围,数百个身穿锦绸官服的武吏们,一个个腰悬长刀耀武扬威的骑在高头大马上,个个抓着酒囊、哼着小曲好不自在!
“什么人?!”
突然间,随着正在前方的领头武吏猛一声大喝。
车队纷生惊乱好不容易停了住,众马夫、走卒、连同数百押车武吏全都仰头看去。
只见前方不远的大路中间,背着两手站着一个青衣人。
那人年纪不大,仅有三十上下,朗声问道:“你们是谁?!”
“他娘的!眼瞎了么?!”为首武吏指着高悬大旗破口骂道:“大夏皇主特供车队你也敢拦!想被充军发配,还是诛灭九族?!”
对面青衣人面色阴冷道:“谁指使你们干的!”
“你他娘的算老几?!”为首那人很是不耐烦道:“滚!老子懒得废话。再不滚开,当场就让你人头搬……”
噗!
话声未落,那家伙的脑袋一飞冲天,洒出一道长长血线,径直砸在大旗上,落得赤红一片。
“杀人了!”
车夫、马卒立时大乱。
一众武吏也立时惊慌乱窜。
“慌什么?!都给我站住!”
突然间,中间的一辆马车上传出一道怒喝。
随他声落,乱哄哄一片、即将四处奔逃的人群立时一动不动的站了住。
躺在中间马车上那汉子一把摘了扣在脸上的斗笠,露出一张满是刀痕凶巴巴的面孔,透过人影马车间的空隙远远的扫了林季一眼。
重返维州
“什么狗东西!”那汉子很是不屑的骂一声,懒洋洋的站起身来。
“那小子!”壮汉晃晃荡荡的朝前走去,下巴一扬朝林季嚷道:“报个名来!老子不碾臭虫!”
“我则不然!”林季冷声道:“杀个杂碎问什么名姓!”
“找死!”那汉子勃然大怒,两手猛的一握。
半空中生出两只巨手,直向林季脖颈抓来!
唰!
林季两眼一亮,天圣之剑横握在手。
流光一抹,破空如歌!
道道青色涟漪飞漾而出,呼的一下冲散巨手,又从车前至队尾一荡四五里!
哗啦啦……
随着涟漪漫过,整个车队立时变了模样。
哪还有什么车夫、走卒?
竟是一只只鸡鸭大鹅,那一众耀武扬威的武吏全是野狗!
噗通一声,那气势汹汹的壮汉被骤然斩断双膝,不得不趴伏在地!
直到这时,那家伙的眼里才生出几分惊惧之色,狠狠的咬了咬牙,强行忍住嘶心剧痛,颤声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林季不答反问,冷声喝道:“受谁指使?!”
“是……”
噗!
那家伙略一犹豫,一道飞光破出。
一条手臂又被砍翻在地。
“是禅色大师!”那人猛一栽晃,一见林季毫不手软,立时没了底气,急声叫道:“他是金刚寺的五当家,传了小的几手法术,让我去弄些海物荤食。”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林季指了指那面鲜血淋漓的大旗。
那家伙疼的直咧嘴,却不敢再做迟疑,慌忙回道:“他……他让小的打着林天官的旗号,果然一路畅通无阻。昨日里,又接飞鸟传信,让我换了旗上的字。”
果然是金刚寺!
“贼僧们吃腻了酒肉想要海物尝鲜,却又打着我的旗号侮我名头!着实可恶!”林季心头暗恨,反手一剑,把那家伙的另一条手臂也连根削断,立成人彘!
“啊!!!”那家伙再也经受不住,疼的满地翻滚,连连痛声哀嚎。
林季两眼黑金分明,怒目而视道:“你这杂碎助孽为恶,依仗邪法,屡犯人命四十七条,合该有此厄劫!”说着,又是一剑破出。
咔嚓!
大旗碎断,散成片片粉末。
噗噗噗……
一只只鸡鸭鹅狗尽被削去头颅,血气冲天!
哗啦啦……
众马受惊,车轮乱滚,瞬间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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