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撇撇嘴,在心里斥责了一下哥哥的强权行径,腰有些酸了,他身体靠后,倚在桌边:“现在,我只想做一个吃了睡睡了吃,快乐的小咸鱼。”
傅闻修上前一步,双手抱着他,让他坐在办公桌上,身体能好受些,自己则挤进他双腿间,低头看他:“当小咸鱼挺好。”他嗓音含着笑意:“当一辈子,哥哥也养的起。”
两人的距离极近,池安能看见那双镜片后的黑眸里,正映着自己的影子,他起了点心思,双腿夹住傅闻修的腰,歪着脑袋:“那你把我关起来好了,给我的手腕绑上链子,每天被锁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没事儿就躺在床上等你,不准穿衣服,你回来了我就乖乖张开腿,说……”
他叭叭正欢的小嘴被捂住,傅闻修捏着他的嘴巴,无奈却宠溺:“你最近是不是又在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
“没有。”池安被捂着嘴,表情仍笑嘻嘻的:“我这叫文学素养积累扎实。”
“后面就算了,前面你愿意的话,我没意见。”傅闻修松手,表情一本正经。
池安好奇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哥,你真想过啊?”
傅闻修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表情有些遗憾的说:“想想而已。”
今天运动量属实有点大,从工作室到家,池安进门换了鞋就直奔沙发,半躺在上面哼哼:“好累,浑身都酸,还疼。”
“伸手。”傅闻修挂好衣服走到沙发边,自然的将人抱起来,调整姿势,让池安舒服的靠在自己怀里,开始给他按摩肩膀和后腰:“是这里吗?”
“嗯,还有肩膀,脚心也有点疼。”池安闭着眼,像只对着主人毫无防备露出肚皮的小猫,完全放松在他怀里。
傅闻修手法娴熟的帮他按摩着,手掌的温度直接贴着皮肤,酸胀的身体在按揉下逐渐松弛,池安哼哼着指挥:“往上去一点,对,就是那儿,用力。”
按了十几分钟,池安时不时睁着眼仰头看他,傅闻修低头,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池安被咬的痒,笑着躲了躲,却没真的避开。
“哥。”池安的小腿懒洋洋的搭在傅闻修的手臂上,酸胀的肌肉被按的软绵绵的,他看着哥哥任劳任怨的动作,突然好奇的开口:“你老是这样照顾我,会不会累啊?会不会有烦的时候?”
傅闻修按摩的动作不停,他发出一声无奈的轻笑:“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池安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嘴角抿着一点期待的笑。
“你六岁的时候,被学前班流感传染,发烧,晚上输了液回家,你谁抱都不要,只肯趴在我怀里。”
池安表情有点迷茫,那时候他年纪太小了,对这些事情完全没有记忆。
“那时候我在想,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娇气的弟弟,闹人,发烧39度居然还能哭得这么大声,”
傅闻修抚抚怀里人的黑发:“但被我抱着的时候又那么乖,趴在我肩上撒娇,如果未来也这样一直抱着你,一直照顾你,好像没什么问题。”
“后来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朋友和生活,好像没那么需要哥哥了,那个时候,我就明白了,只有被你依赖,被你需要,让你无法适应没有我的生活,才是我的所求。”
他叹了口气:“要是你哪天不想再被照顾,不要哥哥了,才是让我最痛苦,也无法接受的事情。”
池安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抓住傅闻修的手臂,在他摊开的掌心亲了一口:“哥,你完了。”
“嗯?”傅闻修挑眉。
“我看出来了,你有受虐倾向。”池安佯做认真的说:“而且很严重。”
“是么?”傅闻修慢悠悠的将人环的更紧了些:“那安安呢?”
池安不明所以:“我什么?”
“小狗为什么被抽两下屁股就出来了。”
“……”
池安腾地一下红到了耳尖。
他把脑袋塞进傅闻修的衣服里当鸵鸟,脸上的热度被捂了一会儿,反而更热了。
傅闻修也不再继续逗他,便换了个话题:“对了,最近我在看房子。”
“房子?”池安脑袋从他衣服下面钻出来。
“嗯。”傅闻修点头:“现在这套公寓还是小了,两个人住还好,等孩子生下来,请月嫂或者保姆以后,就不太够用。”
“我在看几处合适的独栋或者大平层,环境好点的,挑完了让你选,买下来按你喜欢的风格装修,等你坐完月子,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应该就能装好,到时我们再搬过去。”
池安的神色带上几分雀跃:“好啊,新房子,我们两的!”
“你的。”傅闻修说:“只写你的名字。”
“哈哈哈。”池安笑了一声,伸手抱住傅闻修的脖子:“哥哥,你的意思是要带着嫁妆入赘给我吗?”
“这么理解也没问题。”傅闻修等池安消停了,才伸手扶住他的身体,顺着他刚刚的话往下问:“那既然是入赘,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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