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了。
看到眼前的青年人,陈士霖先是一顿,随即立刻抬手行礼:“下官不知小侯爷也在此,失礼了。”
“无妨。”贺寒声蹲在地上,正在察看尸体伤势。
江玉楚向陈士霖行礼:“侯爷此次是奉陛下密诏南下查案,不宜过分张扬,还望陈大人回去后不要声张。”
“下官明白,只是……”陈士霖停顿片刻,“莫非侯爷要查的案子,与蔽月公主一案相关?”
听了这话,贺寒声站起身,“正是此案。”
贺寒声的母亲晋陵长公主是当朝圣上的亲妹妹,论起亲缘,蔽月公主是贺寒声的表姐。
蔽月公主是皇上的第一个女儿,虽然不是中宫嫡出,但也受皇上和太后宠爱,自小养成了骄纵跋扈的性子,成婚之后,更是因善妒而时常打骂府中奴婢,年初甚至因为一个婢女在家宴上伺候时多看了驸马一眼,便命人挖掉了她的眼睛。
两个多月前,身怀六甲的蔽月公主因为得知驸马顾闻朗在她有孕后通奸,两人在府上发生争执,竟大打出手,致使公主险些小产。在太医院尽心调理、确保公主胎儿无误之后,公主突然在一个下午无端暴毙房中,而在此之前,顾闻朗已有整整七天未归府,公主薨逝之后更是犹如人间蒸发了一般。
皇上因此龙颜震怒,立刻要命人抄了顾家,但因为没有证据证明公主及其腹中胎儿确实是顾闻朗所杀,遭到了谏官和群臣的反对,无奈之下,皇上只好秘密诏了刚承袭爵位不久的贺寒声暗中查明。
此事轰动朝堂,整整两个月仍旧悬而未决,陈士霖自然有所耳闻,在得知贺寒声正是为此案南下,他不由得多说了句:“驸马成婚之前曾来过苏州,与下官有过几面之缘。依下官所见,驸马虽比不得侯爷风姿绰约,却也是个儒雅谦和的大才子,实在不像是会杀妻灭子之人。”
“他倒像是个老实人,憨厚实诚得紧。”贺寒声回忆着自己与顾闻朗的几次相处,点头附和,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又能断定一个温和憨厚的书生绝对不会提刀杀人呢?
贺寒声与陈士霖说话间,地上的女尸被抬到了外边,沈岁宁假扮成小吏混进仵作当中,亲自察看了女尸的情况。
就如她所听到的那样,面目全非,脖子上有几段很深的伤口,像是被人从身后活活勒死的。
沈岁宁觉得奇怪,以盛清歌谨慎多疑的性格和她目前的处境,即便对方是和她交情很深的人,也不可能毫无防备地把自己的后背留给他。
其他仵作解开了女尸的衣裳查验,沈岁宁顺势围观,发现除了脖子上的一处致命伤和被刮花的脸,身上没有任何其他明显的伤痕。
沈岁宁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时,贺寒声和陈士霖从屋里出来了,沈岁宁下意识别过脸,转念想到自己已经换了张脸,又放松下来。
贺寒声毫无察觉,只看向正在验尸的几名仵作,问:“大人是如何确定死者是盛清歌的?”
“其实尚未下定论。下官排查之后,发现共有两位女子不知所踪,一位是从杭州一路逃过来的盛清歌,一位是千春坊的宋三娘,按说二者皆有可能。只是第一个发现女尸的目击证人称,她在推开房门之后看到宋三娘跳窗逃走了。因此才……”
陈士霖说的每一个字,沈岁宁都真真切切地听到了,加上自己猜测的种种,她顿时觉得一股冷意爬上背脊。
……眼前这具女尸,并非是盛清歌,而是宋三娘。
一旁的仵作正在察看尸体,见沈岁宁杵着不动,便用力推了她一下,“别碍着了,来帮忙!”
沈岁宁正沉浸在一股莫名的情绪当中,毫无防备地往前一个踉跄,揣在怀里的半边鎏金面具“啪”地一声飞了出去,掉在了地上。
沈岁宁瞳孔一缩,立刻想上前去捡,却被离得更近的一名侍卫抢先捡了起来。
“这是何物?”
沈岁宁扭头便要跑,侍卫反应极快,腰间的刀迅速出鞘,“抓住他!”
顷刻间,在场的侍卫纷纷拔刀上前,沈岁宁后退一步,一个飞踢便踹倒了前面几人,跟着接住了从身后挥过来的手腕,夺下了刀后将人扔了出去。
江玉楚和陈士霖立刻挡在贺寒声身前。
陈士霖大喊:“这一定是凶手!快捉住他!”
沈岁宁的武力值在传闻中虽然平平,但打几个侍卫还是绰绰有余的,眼见着“凶手”就要逃跑,贺寒声开口:“玉楚。”
江玉楚轻功一跃到半空,抬脚重重地踢了下来,刚应付完侍卫的沈岁宁来不及躲过,只能双手交叉挡在身前,生生挨下这一脚。
沈岁宁被逼得退后几米,捂着胸口,从袖子里滚出了一枚烟雾弹砸了过去。
顷刻间,院里被浓烟淹没,沈岁宁借机利用轻功飞上屋顶,眼见着就要成功逃脱,突然底下浓烟中飞出一条铁链子不偏不倚地拉住她的脚踝。
铁链一拉,沈岁宁瞬间顺着屋顶往下滑,瓦片哗啦啦掉了一地,这时江玉楚也飞上了屋顶,一拳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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