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让川甚至没有跟他握手,站在暗处,娄沉负责社交,两人进了最里面的包厢,聊了好会儿,宁星洲看了林让川一眼,“以后多多合作。”
林让川垂着眼皮玩手机,语调没什么起伏:“合同什么时候签。”
“也不用急吧,这里离h市挺远的,住一晚,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谈。”宁星洲忽然话锋一转,“说起来,你你有点眼熟,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今天签不了的话,下次见。”林让川站起身,准备离开,宁星洲人都懵了。
娄沉讪笑一声:“他不擅长跟人打交道,一般有什么事,联系我就可以了。”
宁星洲接过他的名片,想起什么,意味深长的说:“我记得你了,你是读宁县小学的,还记得我吗,这么说来,你应该也认识小鱼。”
宁星洲看见林让川的侧脸线条如同火光微弱的晃动,他微微蹙眉:“见过面了吗。”
娄沉一头雾水:“小鱼吗,见过了啊,他们还……”住一起了。
林让川打断他,嗓音是抽过烟的沙哑低沉:“没别的事我走了。”满脸写着不要套近乎的冷峻。
到这份上,宁星洲没有继续挽留,只是笑了笑,想到了林稚鱼。自从国庆假期见过一面后,他不论给林稚鱼发多少消息,对方一开始敷衍,后来索性回都不回了。
一点挫败都没有,就是假的,但宁星洲这段时间忙得很,抽不出来去找林稚鱼,反正会有机会的。
娄沉追出去,打算一块打道回酒店:“你跟他认识的,怎么不早说。”
林让川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娄沉:“……”
那一眼好像在说他是白痴。
临近秋季,夏夜的风深沉且凉薄,空气寸寸凝结成小雪般,背影寂寞如雪,表情哀叹惋惜,娄沉觉得,如果可以的话,他刚才可能是想揍宁星洲一顿,而不是离开现场的。
娄沉被这个想法弄得一哆嗦。
“他认识我是他的事,我不认识。”林让川冷冷道。
娄沉很少见他这样子,稍稍闭嘴,又突然听见从冷风里飘来的声音。
“宁星洲。”
娄沉疑惑的抬头:“怎么了吗?”
林让川低头看了眼手机信息,嘴角抿着,周身的戾气都散了,“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像感冒粘着嗓子下不去的痰。”
“…………”
娄沉捂着嘴,干呕了几下。
两人回到酒店,娄沉喝了酒,胃里难受,提前关门大吉,休息勿扰。
林让川对着手里的那行字,等了又等,眼神专注到极致,不受控制的迷恋等待对方的施舍。
像一条饿了很久的狼狗蹲在门口,等待主人开门投喂可怜的粮食。
语音打过来了。
学校宿舍有门禁,送走了一言难尽的余和畅后,关上门林稚鱼快速拨通语音过去,少一秒都怕被扣钱,虽然学长没扣过。
“我要去洗澡了。”
“刚才我朋友说的你别放在心上,我缺钱但我可以自己赚,你不要随便给我转账,我说不清的。”
“我朋友不太清楚你的事,他才胡说八道,我怕你们吵起来,所以才中断语音,你别生气。”
林稚鱼把干净衣服挂好,试了下水温,拿出防水袋把手机装进去,挂在墙边。
浴室潮湿,白炽灯光晃眼明亮,温热的水雾蒸腾,如同坠入仙境,林稚鱼边说边用脚尖踩着瓷砖水面。
学长听了半天,来一句:“你在洗澡,脱光了吗?”
林稚鱼猝不及防,听他的语气也没有不高兴,哼哼道:“嗯,哥哥喜欢听歌吗,我可以给你唱。”
实际上是他洗澡喜欢唱歌。
“不用。”
“哦……好吧。”
“宝宝锁门了吗?”
林稚鱼下意识看了眼门的方向:“没有,家里没人,无所谓了。”
“你怎么知道没人。”学长低低地笑了一下。
林稚鱼刚想说话,浴室门忽然被敲了两下,他洗澡的动作渐渐地慢下来,一瞬不瞬的盯着门口的方向。
水雾弥漫一片,逐渐泛冷。
没有声音了,以为是听错了,林稚鱼正想要继续洗,又听见叩叩两声。
这回很清晰。
林稚鱼立刻关掉淋浴开关,赤着脚踩着水面哒哒哒的走过去,耳朵贴过去,小声地问:“谁呀。”
理智上知道是林哥,但出于不安与恐惧,他脚都软了,紧张的双手放在胸口中间。
“是我。”
林稚鱼松了口气,“林哥,我在洗澡,你要上厕所吗?”
“嗯,有点急。”
林稚鱼一口气又提上去,他看了眼自己脏衣服,湿得东一块西一块,没法穿上身,“那个我……你能等等吗?”
外面没有回应,林稚鱼打开浴室门,一颗脑袋探在门边,露出一半白皙湿润的肩膀,氤氲飘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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