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母,薛蓉灵敏的问:“你拍给谁,女同学?”
林稚鱼面不改色:“男的。”
薛蓉失去兴趣的重新回厨房。
吃饭时,薛蓉又提了这件事:“我看网上说,大学谈恋爱的几率是最大,出了社会,见面都是同事,谁会跟同事谈恋爱。”
林稚鱼叫她少上网。
薛蓉自说自话:“我可没有人脉给你找相亲对象,你得自己来。”
这回轮到林稚鱼失去兴趣了。
“我要是不结婚也不会怎么样吧。”
薛蓉说:“这哪行,你不结婚,这家里就你一个人了,我不放心。”
“这不是有你吗?”林稚鱼试图改变她的思想。
“我能陪你多久?”薛蓉语气缓了些。
“你能陪我很久。”林稚鱼眨了下眼睛,“等我不行了,坐在门口的台阶,我等着你跟爸爸来接我走就好啦。”
……
年前备货最忙碌,林稚鱼根本没时间玩手机,整天跑到镇上进货,薛蓉打算把店里的工作收一下尾,就可以暂时休息了。
这天买完东西回家,林稚鱼看见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是宁星洲。
正捧着茶杯跟薛蓉聊天,林稚鱼满脸警惕,小心翼翼的靠近。
薛蓉开心的把人叫过来:“你学长找过来了,很多年没见了,人家还记着我们。”
林稚鱼心不在焉的嗯嗯几声。
宁星洲说:“他在学校还是很乖的,成绩也很好,估计下学期有可能能评上奖学金。”
薛蓉:“那就好那就好。”
宁星洲留下来吃饭,给薛蓉打下手,去田里择菜,又帮忙倒水,轻车驾熟的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样,薛蓉对他满意的不行。
薛蓉没办法在自家儿子里问出点什么,就跟宁星洲套料,“他打电话过来除了报平安就是报平安,也没听过别的。”
宁星洲倒是不知道这茬,故意说:“他跟他舍友……”
桌底下的脚被人踢了一下,宁星洲眉眼舒展,没继续说,但薛蓉继续问了:“哦?他在宿舍里跟舍友怎么样了?相处得还好吧。”
宁星洲听出些许端倪,若有所思:“挺好的。”
临走时,是林稚鱼把人送到门口的,宁星洲想了想,低声说:“她不知道你不住宿?”
她自然指的是薛蓉。
林稚鱼白了他一眼:“怎么样,你又想怎么样?”
宁星洲笑:“别把我想的那么坏,小鱼,话说林让川不在了,你对我的态度还算挺好的。”
林稚鱼气冲冲的骂他:“想多了吧你!”
把人推出去,啪的一声关上门。
宁星洲一转身,差点撞上鼻子,“真够凶的……”
第二天宁星洲还来,但薛蓉去余和畅家里串门去了,跟余和畅妈妈一块去买最后的年货。
就林稚鱼一个人在家里,可以光明正大开语音。
他戴着耳机,以防万一薛蓉随时到家,结果是宁星洲,赶又赶不走,林稚鱼开启无视大法。
宁星洲也不知道他在语音,只以为在听歌,在大堂里大打量着他。
农村温度要比城市低好多,风也大,也没有暖气,在家里林稚鱼穿着大羽绒服,脸蛋红扑扑的,看着有肉了点,在家里上蹿下跳的做卫生。
宁星洲越看他越可爱:“我帮你怎么样?”
林稚鱼看了眼他刚擦干净的地面被他踩出鞋印,立刻把抹布丢在地面:“给我擦!”
宁星洲蹲下去,就着冷水弄湿抹布,在地上擦,擦了一会儿,手指冻得僵硬:“小鱼,有没有手套。”
林稚鱼恶狠狠的:“没有,一个大男人矫情什么,是你自己弄脏的地儿,给我擦!”
宁星洲低声骂了一句,低头继续擦地。
林稚鱼还顺便叫他把碰过的地方都擦一遍,翘着二郎腿吩咐:“最多晚上留你一碗饭,继续擦,给我擦干净了!”
宁星洲看了眼他的脸,不拘小节才能成大事,他不会忘了自己在巷口被打的那一刻,等着吧。
他很和煦的笑起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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