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呜呜…陆执…”贺文杰由于吃痛和过度震惊手上的力气卸了不少,叶淮终于得以含糊地叫出了陆执的名字。
“放手。”陆执又重复了一遍。
贺文杰管不上什么了,嗤笑了一声道:“陆学长怎么不先放呢?”
陆执垂下眼像是思考了一瞬,他慢慢松开了贺文杰,贺文杰见此也放开了叶淮。
贺文杰一松开叶淮,叶淮一下没有坐住,就往旁边倒,陆执连忙扶住了倒下的叶淮。
他垂眼查看了一下叶淮被捏出手指印的脸,确认叶淮没有被捏到下巴脱臼。
“陆执…”叶淮无力地唤着他的名字,尾音里全是委屈。
“嗯,我在。”陆执应道。
“呵,真是上赶着贴上去啊。”贺文杰看着两个人靠在一起,嗤笑道。
“贱不贱啊?叶淮?”贺文杰说着又看向陆执,说:“陆执你也挺下贱的,他都那样对你了,你居然还上赶着来救人。”
陆执没有管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把叶淮包裹起来,而后将人打横抱起就往外走。
走到门边,陆执想起来什么似的又说:“贺文杰,如果叶淮以后要告你的话,你还是趁现在好好准备一下吧。”
“呵。”贺文杰笑着抓了一把额前垂落下来的碎发,他道:“好啊,谢谢陆大律师提醒。”
陆执回头瞥了他一眼又要走,贺文杰忍不住喊道:“陆执,你到底喜欢他什么?他那样糟糕透顶的人有什么值得你护着的?你不觉得这样的你可笑吗?”
陆执顿住脚步,垂眼看着被抱起来就昏过去的叶淮,他罕见地勾了勾嘴角,像是嘲笑,他道:“他说的对,你压根不喜欢他。”
说完,陆执头也不回地走了。
带着醉酒的人回去
陆执抱着叶淮一路走到了马路边上,他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犹豫之下,还是选择回学校。
上车后,他给林州立发了消息,告诉他自己这里出现了些状况,先回去了。
做完这些,他又一次查看了自己怀里的叶淮的情况。
叶淮长长的睫羽垂落,呼吸很浅,像是睡着了一样,脸上和脖子上都是贺文杰掐出来的痕迹。
他的手不自觉的抚过叶淮纤细的脖颈。
叶淮很怕疼。他抿着唇,心里烦躁异常。
他为什么要犹豫,如果在那个时候直接追上去,叶淮就不用遭受那些了。
开车的司机师傅看叶淮和陆执是从酒吧出来的,又去往学校,透过后视镜还看到陆执脸色不太好,脑内脑补一场大戏。
心想现在的小孩子还真是玩得开。
“唔…”陆执一寸寸摸过去,眼神也一寸寸暗下去,叶淮似乎感觉到了他动作,眉头皱起眼睫飞快地抖动着。
“叶淮?”陆执以为叶淮要醒,轻声唤了一句。
叶淮听到他的声音眉头舒展开,依恋地往他怀里钻。
“陆执…”他听见叶淮唤道。
陆执很轻地应了声。
叶淮没有再说话,陆执抱着他也没有撒手。
叶淮以前睡觉不老实,经常睡着睡着就往他怀里钻,甚至会手脚并用地像八爪鱼一样攀住他。
陆执每次醒来一低头就能看见一颗毛绒绒的头。
“唔…”陆执的思绪被怀里叶淮的声音拉回来,他一低头,叶淮已经睁开了眼。
叶淮眨眨眼,最后无辜地说:“我想吐。”
刚刚过了两个减速带,叶淮估计是被颠到了。
“吐车里二百。”司机师傅毫不留情地说。
叶淮连忙捂住嘴,可车遇红灯猛地一刹车,叶淮又皱起了眉。
“师傅你这有塑料袋吗?”陆执看出来叶淮还是想吐,问道。
司机师傅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叶淮,道:“我这哪有这种东西,你们要吐可以,交二百就行。”
叶淮呜咽了一声,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拒绝。
他不想交这个钱。
陆执叹息,他道:“你再忍忍,过了这个红灯,走五百米就是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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