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既然有这种见识,不简单,只怕一般男人都比不过。”
舒苓看出了他说话的真诚,心里一直压着的石头微微松了一点点,轻轻笑了一下算是报答他的欣赏,猜度着救大哥出来应该是有点希望了,但并没有说话。陈心怡扭头看着曹县长笑着说:“我记得你上回和他们还提起过到乡镇偏远处办公学,让山里的穷孩子也能有机会受教育,是吧?你们竟然想到一块儿去了。”
舒苓谦逊的说:“舒苓不敢冒这个功,全赖我公爹经常在我们面前教训,说虽然我们秦家赚了一些钱,但千万就不要以为这个钱就该用在奢侈享受上面,而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钱这个东西宜活不宜死,本来就是用来流通的,我们只取我们需要用的那一部分,剩下的要保持它流通的本性。如果那一家把这个东西囤积起来,那就失去了钱的意义,那就离衰败不远了,只有保持流通的通畅,一个家族才能兴旺。”
曹县长惊叹道:“怪不得秦老先生在响屐镇,在县里有这样的声望,原来有这样的胸襟。他老人家现在身体可好些了?”
舒苓低头叹息一声说:“正是他老人家一直身体不转好,才没能够出头去做这些事。若不然,他老人家一听我这个建议,自然是要直接来找曹县长,联合其他人把这个公学的事办起来的。可惜我公爹身体刚刚好转,也不知道最近得罪了谁,竟诬告我们家通匪,把我大哥抓到警局里关着,我公爹他老人家一听这个消息忧思过重病情又严重了,至今还躺在床上不能起来。”
此话一出,张文书夫妇不敢说话了,陈心怡有些义愤填膺,正要说狠话,想想还是谨慎点,说:“那诬告的人是用什么由头来告你们秦家通匪呢?”
曹县长先“呃”了一声,见夫人这么问,也顺着问道:“是啊!他们就算诬告,总得有个拿得出手的由头吧?不能平白无故的就让警局出头抓人吧?”
舒苓摇摇头说:“我们也是想不通啊!我们家何曾与匪徒有过联系?思来想去也就是这回被匪徒把大哥劫到山上去,然后我出头去把大哥赎回来,和匪徒有过交道。但我们也是受害人的身份,和通匪根本是两回事,总不会拿这个当借口抓我大哥吧?”
曹县长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直朝舒苓射来,问道:“你仔细回忆一下,你这回去赎你大哥,真的只是以受害人的身份,是否和匪徒有过超越受害人的方式联系?”
舒苓一听这话,态度变的强硬起来,挺直了腰板儿坦然一笑说:“曹县长如果这样问的话,舒苓倒想起一件事,就是刚才说的那个后来做的匪徒的灾民。这回去赎大哥,亏得他认出了我们,才一路相互,使我们安全脱离险境。但如果拿这个当我们通匪的借口,显然是不合适的。第一,我们秦家当初出头救助灾民,并不知道这些灾民以后会去走什么样的路,只是单纯的想为百姓解忧,在这一点上袁科长是完全支持的,也证明了我们做事的出发点和方式并没有问题;第二,这位灾民虽然一时走错了路误入了匪徒圈子,但就秉着我们曾经对灾民的救助,也要拼死保护我们,证明这人本性还是我们善良百姓的心性。这样的人,就是政府去围剿匪徒,是不是也该给他们指一条向善的路,才能让更多不小心误入歧途的百姓有信心回到正常的生活圈子?”
“这——”曹县长一笑说:“我也是想把事情问清楚,因为通匪也不是个小的罪名。如果真有其事,自然不能姑息;但是有人诬告,自然得还回被告的清白。”
舒苓笑道:“这个是自然,但就我们秦家来说,说这通匪,真是说不过去。我们秦家在响屐镇生活了十几代人,一直都注重家风,只做有利于百姓的事,不会做那些害人的事。再说了,我都不懂这诬告的人是怎么想的,我们做生意的人家,也是要有利益思维的,那匪徒离我们江南那么远,我们放着江南鱼米之乡正经富庶的日子不好好过,怎么会和那穷乡僻壤的匪徒联系?又要编排也编一个像样的,这证据没个证据的,就随便把我大哥抓到警局里关起来,又不找人彻查,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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