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翰步子没有停,只是对她甩了句:“我去问问舒苓去。”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绮红看着他的背影,开始想着他要去教训那戏子一顿,心里还美滋滋的:只要他有了休掉她的心思,以后这三少奶奶的位置都早晚该是我的了。可转眼想起了他刚才听说流言后那种激烈的表现,又起了疑念:他不会到现在心里还恋着她吧?看他这么气急败坏的样子,难不成她在他心目中的份量还是在我之上?不免又心情烦躁起来。
维翰气冲冲的出了院子,经过花园时,正好迎面走来了带着小竹回来的舒苓。舒苓看到维翰神色紧张,似乎满含怒气,是往日里很少有的,心中诧异,问道:“你这气呼呼的是要到哪里去?”
维翰老远一看舒苓一副安然自在的坦荡表情,刚才要兴师问罪的那种气焰顿时下去了大半,心里七上八下的,居然狠不起来了,但余火犹在,负气说:“我去哪里?我要找你去!”
舒苓被他凶的一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得问道:“找我?你这么急急的出来就是为了找我?你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值得你这么急的,连我回屋这几步路都等不得了?”
维翰哼一声冷笑,走近一步对着舒苓指着自己的头说:“我能不急吗?我这头上绿的啊,都能割几茬子韭菜了,我还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我憋屈啊!”
舒苓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直直盯着他半晌,才笑了一声问道:“你倒是说说看,你哪个媳妇给你带绿帽子了,把你气成这样?”
“还能有谁?”维翰气不打一处来,又是一声冷笑:“那两个天天窝在家里,什么男人都见不着;就你,到处跑,跟这个男人说,跟那个男人笑,这会子还装什么蒜?”
舒苓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掷地有声地说:“如果我是你,谁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我什么都不用说,先给他一个响亮的大耳光!”
维翰被这句话给镇住了,愣愣的看着舒苓没有说话。舒苓看他这样心软了,微微收敛了一点缓缓地说:“你也这么大个人了,也见过那么多世面,经过那么多事了,还这么耳根软,任别人说个什么都当回事。这绿帽子都这么好?别人一给你扣上,你就赶紧乐滋滋戴出来显耀?我跟这个男人说,跟那个男人笑又怎么了?都是正大光明,谁都看得见的事。阳光下才是生机盎然,生命灿烂的景象;见不到阳光的地方才容易腐败变质,是藏污纳垢之地。”
维翰被怼的没话说了,心里却还是有疑虑,说话语气却软和了很多,问道:“那些山匪呢?他们怎么能连赎金都不要把你们放走?”
舒苓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背地里被人说了些什么,噗嗤一笑说:“那你认为是怎么样的呢?我采用了美人计,拿我自己的身体当诱饵诱惑了那些山匪,所以他们甘愿到手的油水儿也放弃不要了放我们走?”
维翰没想到舒苓会这么大方把这种事放敞开了说,一般女性对这些事都会说的遮遮掩掩很含蓄,他原本准备单刀直入的来问她,现在反倒被她反客为主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磕磕巴巴地反问到:“难,难道,不是的吗?”
舒苓向前一步靠近他直盯着他的眼睛,戳了一下他的眉心咬着牙说:“你这个人真是,别人给你说啥就是啥,自己也不动动脑筋想想,若真是这样,那山匪不把我留在山上当压寨夫人了,不把钱财留下来享用,还舍得叫我卷着钱财跑了?你们是把山匪想的太傻?还是把我想的太糟糕?山匪宁可让我卷款而逃,也不愿意留下钱财让我当压寨夫人?依我看啊,也不是山匪太傻,也不是我太糟糕,而是编谣言的人太傻,品味太糟糕,才能编出这样漏洞百出愚蠢糟糕的谣言。”
“这——”维翰语塞。
舒苓看他不说话,接着说:“既然你这么喜欢听八卦,我就给你说点实际的。这次去山匪那里能把大哥安全的救出来,确实靠的就是当初我们救助过的那个灾民,而且在救助过程当中我几次因为他逃过了面临死亡的灾难,心中深深的敬佩他。这个醋你可要吃?”
维翰被问的没话说,只好小声的嘟囔着:“那要看你们有什么没。”
舒苓瞪着他,斩金截铁地说:“我和他什么也没有!若有什么,我就不会再进这个秦家的门。不是因为我觉得我有什么愧对秦家的,对秦家我什么也不欠!只是,因为你在乎!”
维翰又是羞又是愧,连忙说:“没有没有,我知道你为秦家做了很多,我心里一直都是感激你的。”
舒苓却没有他这句话收敛住锋头:“既然我当初能坦然的回到秦家了,那就是我什么不该有的事也没有。我有的,只是对那位灾民对我生命的救护产生的深深的敬仰之情。如果你要连这个也在乎,就证明你对我的生命根本没有怜惜之情,认为我舒苓的一条命在眼里连草都不如,远远比不上你秦家三少爷那张脸面。而且你这张脸面还不是因为我的行为造成的丢失,而是那些居心叵测的人编白出来的谣言,故意弄脏你的脸面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维翰看她生气了,整个人都软下了,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