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二哥也像大哥那样沉稳,这事也好办了,问题是他目光短浅急功近利,这样是很糟糕的。你应该也知道,上回下渚码头的事不就是贪小便宜被别人套路了才惹下的祸?”
维翰其实是知道这件事的,也知道二哥表面聪明实际做事不靠谱,刚才是故意逗舒苓说话的,此刻看她在这些事上经得起逗,愿意和他说话,又继续乐滋滋沿着这个话题往下逗:“那爹为什么要你来管生意?由你来接管就能避免这些事的发生吗?”
舒苓本来被秦老爷点名做大掌柜的时候还是糊涂的,然后就暗暗在心里开始理顺思维,慢慢明白了秦老爷的用意。此时正憋在心里想找个人说说呢,又明白这种事是不适合告诉任何人的,卡在心里难受着,被维翰一问问出了说出来的兴趣。他可不就是一个非常适合的倾听者吗?作为秦老爷的儿子自己的丈夫,不跟他说还能跟谁说去?于是很高兴顺着他的问题往下回答:“爹叫我管,明确了我是大掌柜的位置,不是继承人。也就是说,我只负责经营管理,不具备所有权。而让大哥接替他做族长,明摆了大哥才是继承人,秦家所有的资产,将来都是要大哥来继承的。之所以把我放到前面去,就是让我挡住所有腥风血雨,好让大哥在后面维持稳定,免得他性情太过刚直,心又太软,被那些有歪门邪道心思的人寻了空子钻去。”
说到这里,舒苓停下了脚步,意味深长的看着维翰笑着,看的本来在细细思考她说的话的维翰心里莫名其妙的胆怯起来,问道:“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舒苓说:“你没明白吧?我告诉你,其实爹想安排挡到大哥前面顶住腥风血雨的人是你,可惜你一直不上道,才叫我出这个头。你记住,我现在出头是在为你出头,不要因为我做的事有人来说我个什么马上跟风一起来说我,要想改变局面,自己勤奋起来,担起你该担的责任,自然没我什么事了。”说完一笑走了。
维翰在后面摸摸自己的脑袋纳闷着:真的是这样的吗?他思考问题一向不喜欢深入,这会子被舒苓一敲打,真感觉到像那么一回事。一抬头看到舒苓走远了,赶紧几步追上去,讨好的问道:“至于吗?家里有两个有出息的哥哥,干嘛非要我顶上去?你肯定是在忽悠我,嫌弃我不够上进了,故意拿这话激我,你说是不是?”
舒苓看着他说:“我激你干什么?我只是就事论事。我巴不得你就这样没出息的混着,我才能有机会出去闯荡,才能感觉到活着的乐趣。一回家呆着,天天面对着你两个小老婆吵吵闹闹的,我都生不如死,觉得生而为人,这样的日子太难过了。如果一辈子都要面对这些鸡飞狗跳、鸡毛蒜皮的事,我都觉得前面是一片黑暗。”
维翰嘻嘻笑了两声,说:“至于吗?你也太夸张了吧!不过是绮红嘴巴多了点,那巧娟可天天老老实实什么多的话都没讲哦。”
舒苓斜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嘴上没有讲,你敢保证她心里没有怨言?像绮红这样的人,心里有一点不舒服都要爆发出来的人,对别人来说是一场灾难,但她自己不吃亏啊!像巧娟这样的才可怕,什么都憋在心里闷着,一天到晚都活在怨气当中,真怕弄出大病来。我每每看着她那个样子,都暗地里替她担心。”
维翰无奈的把双手一摊,说:“那叫我怎么办?她要那样,我也没办法啊!以前绮红没来的时候她也经常为一点小事哭哭啼啼的,我那时候就烦透了,如果不是你不让我进正房里面,我又不能有家没处回的,才不得已天天到她那里去的,其实心里早就不想搭理她了。”
舒苓心一惊,想不到后面还有这样的内情,心里同情起他来,却又想起巧娟着实可怜,收起那份将要溢出来的感情,一回头板着脸看着他说:“好意思说这话吗?人是你非要娶进来的,娶进来你又不好好疼惜,现在把别人丢一边冷落着,还说你没办法?人家心底的怨气不就是为的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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