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似宝瘫在座位上,“没有事,只是肚子饿了,快开车吧。”
这还没在一起呢,就这么胆战心惊。
岑量看她应该确实没事,启动了车子。
“哥,你刚才跟谁打电话呢?”岑似宝小心地问。
“祁迹。”岑量直接说,“上回想谢他帮忙,请他吃饭,后来没吃成,现在莫名其妙说要我请回来,真是闲得慌。”
岑似宝放下心来,看来岑量没有听出什么猫腻。
想到那次没能吃成的原因,岑量扫了眼岑似宝,“对了,你跟那个哆啦a梦,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心知肚明两人应该是分了,但是表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的。
岑似宝坐正了,显摆道:“别担心啦,我已经跟哆啦a梦正式分手了,这下你安心了吧?”
岑量点头,嘀咕:“是,想也知道你们不可能长久。不过要说安心……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还是后背发凉。”
岑似宝闭上了嘴。
他的直觉确实很灵。
担心他再继续盘问,谈到什么禁忌的话题,岑似宝干脆闭上眼,直接装睡,就这么一路睡到了家。
岑量停好车,刚想叫醒她,她就已经一溜烟下了车。
家里人早就等着了,岑似宝冲上去就喊:“奶奶!我回来了!”
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抱着她不撒手,“终于回来了,我怎么掂量着又瘦了。”
“哎哟您又来了,上个礼拜才见过我呢,而且我最近吃得可好了,一点都没瘦,你看。”
岑似宝笑嘻嘻地在她的怀里蹭着,给她掐掐自己脸上的软肉。
岑量打量了她一眼,“是啊,她现在在祁迹公司的员工餐厅吃饭,胃口好得很,奶奶你就放心吧,迟早能养成一只小猪崽。”
岑似宝转头变脸,用力锤了他一拳,一旁几个大人也朝他甩去了眼刀。
岑量摸了摸鼻子承认错误,接着催促:“快去洗手吃饭吧,不是路上就喊着饿了?”
每周一次的家宴,最近岑似宝的爸妈在外地,亲哥也出差了,所以大伯和伯母特意推掉工作回来了。
“开始工作了,要成为大人了,真是辛苦了。”一圈人满脸心疼地给她夹菜。
岑似宝摇摇头,谢过他们,“其实没那么累,你们不用担心的,我都习惯了,大家不是都这么过来的。”
大伯母笑眯眯说:“厉害,我们小宝了不起,认真工作的女孩子都了不起。”
岑量也笑:“是啊,她一去,裕丰的营业额都增长了一截,我都没想到。”
奶奶骄傲地看着岑似宝,“我们都知道了,说起来,小宝出生的那一年,也是裕丰开疆扩土的一年。”
岑似宝咽下口中的饭,“说到这个,奶奶,我在店里的这段时间,一直有对比我们跟别的品牌。”
“现在的裕丰太老派了,光顾着求稳,好像还活在上个世纪似的,完全跟不上市场,我觉得,还是得注入点新鲜的血液。”
老太太果决道:“你放心大胆地干,做什么奶奶都支持你,至于那帮老古董,都不是问题。”
全然忘记了自己也是老古董的一员。
岑似宝重重点头。
岑量看她只顾着跟奶奶交流,一时觉得心酸:“真是长大了,不是小时候那个什么事情都要哥哥帮着干的小朋友了。”
犹记幼年时的岑似宝,就连吃根香蕉也要哥哥帮她剥皮。
然后就会被岑量或是岑衡故意吃掉一大半,惹得她大哭一场,再被另一个人换一根香蕉哄好。
但下一次,还是会让哥哥帮她剥皮。
岑量从记忆中回神,就见父亲瞧了他一眼,“你不带坏妹妹就不错了,我听说,你还特意带她去见了你那堆不正经的朋友。”
岑量摸了摸鼻子,一听就知道是岑衡告的状,“不是特意,只是碰巧遇见而已。”
岑似宝看了看他,至少岑量帮她瞒着家里人丁耀光的事,她投桃报李,还是决定替他说回话:“不会啊,哥哥的朋友们都挺好的,不是坏人,而且认识更多的人对我也有帮助。”
岑量立刻附和:“是啊,比如……祁迹这人就挺不错的,你们也知道。”
听到这个名字,岑似宝被呛了一下。
他明明不在身边,却好似处处都能延伸到他的话题。
岑量连忙拍了拍她的背,“慢点儿吃,又没人跟你抢。”
“我没事,咳咳咳咳。”岑似宝喝了口汤压了压,“我看你就在跟我抢,还好意思说我是猪呢,明明你吃得比我多多了,从小就抢我的零食水果吃。”
被她这么一打岔,话题总算绕过去了,绕到了三人的童年。
吃完饭,一家人聚在一起谈天,岑似宝满屋子溜达消食,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她低头一看,是祁迹。
她扫了一眼暂时没有注意到她动向的其他人,接着偷偷摸摸跑到了阳台,做贼似的接起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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