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池景走到近前,“这是我姐贺磬茵,这位是彼南,知名制作人。”
对视瞬间,池景愣住了。
“池总,幸会,一直听小妹说起你,终于见到了。”贺磬茵礼貌问好。
“幸会,叫我池景就好,姐妹俩同名?”池景回神。
“我姐是绿草茵茵的茵。”
池景点点头,目光转到彼南,轻声道:“你好,我是池景。”
彼南微笑,回了两个字:“彼南。”
“彼南姐懂的可多,我们都叫她行走的百科全书。”
池景坐定,不由自主瞟了一眼对面,只见彼南勾着手里的杯子同贺磬茵说话,画面有些模糊,目光相撞,她笑了。
有那么一瞬间,池景的心被挤压,悄悄抠疼手指,强行让自己清醒。
“池总,池总?”贺磬音唤她。
“嗯,播音腔真好听,我都恍惚了。”池景说着刻意望了一眼贺磬茵。
“抱歉,职业习惯,改不了了,是不是特别不接地气?”贺磬茵透着一丝小得意。
“鹅肝配sauvignonbnc,咱们边吃边说。”小徒弟雀跃。
“池总喜欢furt。”彼南歪着头挂着笑。
贺家姐妹闻言不约而同看彼南。
“我猜的。”彼南看着池景温柔一笑。
“我还以为你们认识。”贺磬茵抛开播音腔。
“所以,池总,彼南姐猜对了吗?”小徒弟急于求证。
“我对贵腐酒没什么研究,无所谓法国、匈牙利,不挑。”池景勉强挤出微笑。
开餐,池景没胃口。
小徒弟很欢愉,断断续续讲述了rq军区后期作业细节,说到继承师傅衣钵去通信兵小食堂混吃混喝时,禁不住飞扬起来。
归渔进山捡了一只小刺猬,现在小刺猬姓贺,看到贺磬音手机里的照片,想起那段日子,池景心生暖意。
“归渔是个好女人。”
“我也喜欢归姐姐,想嫁。”贺磬音声音不高,却足以令桌上的人震惊。
“原来不是想我,是想归姐姐,这顿饭吃的有点冤。”池景不动声色圆场。
“都带你见家长了,当然是想你啊。”小徒弟狡猾又暧昧。
彼南认真看了一眼贺磬音,喝了一口酒。
池景见小徒弟越发肆意,无奈笑笑,不再接茬,起身去洗手间。
洗手时,镜子里映出一张脸,皮肤泛着清白,眼睛清澈有神。
池景转身。
“池景,没变。”彼南盯着她。
“石岩,变成了彼南。”池景叹道。
“制作圈有几个用真名呢!”彼南拿出纸巾帮她擦手。
“别!谢谢!”池景挣脱,“石老师摘掉眼镜,很好看。”
“还是这个称呼亲切。\≈ot;彼南笑得温柔。
“贺家小妹喜欢你?”彼南探问。
“你和贺姐姐?”池景也抛出疑问。
“我邀请她参与我的节目,”彼南顿了顿,“没有其他关系。”
“有也没关系,那是你的生活。”池景听到她的补充有点别扭。
彼南点起一支烟。
“听贺小妹说要和池景吃饭,我还以为同名,好奇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你。”
手机铃响,贺磬音三个字在屏幕上晃动。
彼南弹了弹烟灰,闪身让路,池景往回走,没有等她。
回到席间,池景看到自己杯子里多了些酒,但依旧少于其他人的,举杯饮了一口。
贺磬音一五一十讲述了和王牧群的谈话,一时兴起,分饰两角,惟妙惟肖。
“怎么这么皮啊。”池景感慨。
“演技还行吗?”贺磬音看彼南。
彼南笑笑,鼓掌。
“池总,你会去参加年会吗?”贺磬音突然认真起来。
“看时间。”池景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
“要出门吗?”小徒弟追问。
“我也这么大人了,难得有时间,还不赶紧解决大龄女青年单身问题?”池景笑答。
“啊?池景,我可以!”贺磬音脱口而出。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