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钉肉中刺。
英王兵变,之后紧接恒王造反,两人厮杀来到凤凰长街附近,这才引发大火。
太子虽下毒,到底旁人是不知的,连偷盗玉玺之事也被瞒了下来,自然中间便没了季清禾的事。
储君一身清廉,只是运气差了些,出外平乱才不幸遇袭的,庆王将所有罪责全推到英王身上。
至于英王,在被送回宫的路上失血过多而死了,死前已经认下了所有罪责。
如此,陛下的名誉可保,谋逆之事画上句点,对天下人也有了交代。
陛下听闻庆王的奏报,哪怕再伤心再不甘,也知这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至于季清禾为何受伤?楼灵泽作证是乱军所为。他被季清禾所救,十分感激,已备了厚礼亲自谢过。
至于许太君,当时太乱,走散了,小皇子不知情。
清雅公主也是这番说辞。
所以季清禾无过反而有功,还收到宫中不少赏赐。
多少人信,多少人不信,反正已经无从考证。
至于楼雁回,他要参加会试的事这人是最先知道的。
没说同不同意,只是抚着季清禾的长发道了一句,“你想去便去,我答应过不干涉你的决定。”
听听,多怨啊!
这人明明就不想他去,偏还不承认,口是心非真讨厌!
季清禾心中也有气。
本只是试探一句,后来当真下定了决心。
“别乱动,后腰这处还没上好药呢!”
“痒,你别乱摸我屁股!”
双眸猛地聚焦,季清禾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面前两人又开始鸡飞狗跳了。
说来也怪,自打那日跟着去了庆王府后,两人关系似乎反了过来。
以前每每都是穆昊安一口一个“小苏西”的离不得,如今偏还寻了理由各种避着,翻墙入院前得扫上一圈,就是先看看对方在不在。
问,就是嫌人啰嗦,嫌人烦。
可人真不在,又开始走神,坐立难安,还对他叫错过几回名字。
真是奇怪!
季清禾要去科考,暗卫那边也得提前安排。
免得三日有什么情况,他们寻不到主心骨,误了时辰。
春雪受伤不轻,跟着在庆王府养了一个月便活蹦乱跳了。
大仇得报,父亲母亲这些旧部按理该发笔抚恤金都遣散了,可春雪觉得凑起如今的实力不容易,如此真真可惜了。
与各部头目一番商议下来,暗卫们干脆成立了一个叫风雨楼的组织。主要经营打探情报的买卖,也为养家糊口自给自足。
按春雪的话说,总不能全靠季清禾一人养着。
他们这些人有手有脚的,岁数上还比公子大那么多,实在没脸伸手白食。
季清禾拗不过,也觉得将他们拘泥在盛京实在委屈。
天大地大,这些人乐意去哪便去哪,总会有新人补上。
没错,他一直就是这般薄情薄幸的人。
会试当天天气不错,无日也无雨,蓝天白云还透着一丝风。
季清禾难得赞一句:看来司天监里也有能人。
路过季府时候,季清禾掀帘特地看了一眼。
被烧毁的门房已经修好,两扇乌头门半开着,能瞧见里面的工匠在叮叮咚咚的,在铺地上的青石板。
季府修缮的事,养病中的季清禾没能插上手,一应都是楼雁回在安排。
听说秦伯说机关的地方被复原的和十几年前一样,乍一看还以为是当年的院子。
他安排从密道里送走那群人,除了半路跑回来的楼灵泽,其余都好好的。
看着一旁穆府的马车,听着两小只在里面笑声不断,他心里不由暖暖。
大家都在,真好。
三天会试除了最后一日是个大晴天,日头辣辣的,其余倒比预想中的好多了。
一出贡院,穆少爷看着提着冰镇糖水来接他俩的楼灵泽,感动坏了。
直言这辈子再也不来考试了,可没注意一旁跟来的两位兄长,结果又换来一顿好打。
晚上开了宴,就他们仨在【百花楼】包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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