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元婧雪说的。
坤泽的雨露期,每月会有三到五日,期间信香释放无法控制,情/欲加重,极需要乾元的安抚标记。
但元婧雪身体不太好,雨露期比常人难熬,是什么意思?
晏云缇不由记起一件先前忽略的事元婧雪伸手按压她的衣领时,贴到她后颈上的手指微凉,但今日风和日丽,元婧雪穿得也不单薄,按理说应该不冷啊。
晏云缇心有疑惑却没有问出口。
虽然先前那般亲近,但其实她们的关系疏远得很,她没有立场去询问长公主的隐私。
离开药庐前,晏云缇对徐素道:徐大夫,今日我们前来之事,还望您能
今日这药庐里独我一人在此整理药材,没有任何人前来探访。徐素手下不停地整理着药材。
晏云缇拱手行谢礼:多谢徐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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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清玄观,午后阳光慵懒洒下,晒得人浑身舒畅。
晏云缇松了松筋骨,朝山下走去。
刚才她没急着离开清玄观,而是去见了清玄观名声在外的明虚真人。
之前半月所做之梦化为现实,她心里颇有些困惑,所以化用典籍与明虚真人探讨一番,最终得出机缘二字。
若有人真能预知未来之事,那岂不是有了可以改变未来的机缘?
这事太过玄妙,晏云缇不确定以后还会不会再做类似的梦。
她走下山,正欲去解马绳,一个车夫走到她身旁,低声道:殿下请晏姑娘上马车一坐。
车夫脚步无声,一看就是练家子。
长公主请她?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刚刚从药庐出来,长公主可是一句话没和她说,视她为隐形人呢。
晏云缇面上不惊,走向不远处那辆马车,正巧是她来时注意到的那辆用料坚实贵重的马车。
晏云缇走上马车,掀开车帘,看到坐在正中央的长公主。
女子颈项微弯,正垂首看着手中的书册,听见动静也没有抬眸。
晏云缇自觉坐在车门附近,主动询问:殿下找我有什么事?
元婧雪合上书册,抬眸看向乾元,直截了当:千岁宴那日,设计你的人是三皇子。
当日内卫使围封瑶华殿,以提防刺客为由,将三皇子困在偏殿中,事后逐一盘查审问宫人内侍,虽已无物证,但蛛丝马迹皆指向元聿修。
元婧雪: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晏云缇面色平静,毫无惊讶之色。
她也没想到元婧雪专门叫她上来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个,她在明虚真人那儿待了有一段时间,元婧雪竟会为这件事专门等她?
晏云缇点头:不瞒殿下,那日我在偏殿附近有看到三皇子身边的内侍陈晋,所以心中已有猜测。
那你可知,千岁宴后,容贵妃掌理后宫之权被分去一半给闵淑妃?元婧雪接着道。
这是后宫之事,晏云缇自然不知,容贵妃被夺权她能理解,但闵淑妃获益?
殿下是想要告诉我,三皇子不仅没有付出代价,反而受益?晏云缇微微皱眉。
晏姑娘想不明白缘由吗?元婧雪不答反问。
晏云缇静默片刻,这事不难理解。
从元婧雪的角度来看,容贵妃和闵淑妃争得越厉害越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嘛。
晏云缇仍不太明白:我清楚缘由,可我不明白殿下为何要告诉我这些?夺嫡一事她并不想掺和。
元婧雪与她对视,声音淡漠:因为我不想让你从别人口中知道这件事。你我已被牵扯到一起,我不希望,有一日被身边人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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