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时闻尘青盯着自己的掌心看了看,抬起来做出嗅闻的动作。
血腥味混杂着淡淡的香,颇显怪异。
她想到方才一路折腾后露出了半边脸的女子,就着灯光,女子露出来的肌肤格外白皙细腻。
虽然不排除有朦胧灯光自带的滤镜效果,可这些细节无一不在说明此人不是普通人。
洗漱完后闻尘青也收起了这些杂绪,反正明天等人醒后就送人离开,此后就与她无关了。
萍水相逢而已,无需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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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蕖紧张地看着不远处紧闭的三进院大门。
也不知道主子是怎么想的?不是说好了见到性格迥异的闻二小姐只是觉得有趣吓一下吗?怎么好好的忽然就装晕呢?
这一出戏也太荒谬了。
但她也不敢冲上去惊扰,芙蕖只好攥着掌心压着狂跳的心安排身边的人:“一定要让侍卫时时刻刻盯住里面,不错漏分毫。”
“是。”
安排好护卫,芙蕖又叹,唉,这里也太简陋了。
她挑剔地打量了一番这处三进别院,心中很是心疼公主,要知道公主可从未下榻过如此简陋的地方!
今晚真是委屈了公主。
作者有话说:
公主:到底谁是鬼?
明天骗子阿衿上线
“小姐,大夫来了。”
闻尘青抬头,看到银杏领着一位穿着简朴、提着药箱的中年女人进来,立刻起身让出位置,“劳烦您了。”
大夫上前,看着床榻上闭着双眼疑似熟睡的女子,转头看向闻尘青,问:“她有什么病症?”
闻尘青目光瞥向自晕倒到现在已经有十二个小时的女子,说:“昨夜她忽然晕倒,直到现在还未醒来,我有些不放心,劳烦您把把脉,看看是什么情况。”
她原本计划的是等这个人醒来,就送她离开。却没想到对方一睡不醒,早晨起来后,闻尘青左思右想,还是有点不放心。
纵然萍水相逢,可她既然有能力为对方请个大夫看一看,那就不必再犹豫了。
是以一大早清早闻尘青就让陈娘子带着银杏去将这附近的大夫请来。
两人说话间,大夫已屏息凝眸,将温暖干燥的手搭在了脉上。
闻尘青站在旁边等待,目光不时在床上之人和大夫之间逡巡。
片刻,大夫收回把脉的手,眉毛稍稍皱起,像是遇到了难题。
“这位姑娘的脉象急促,数而有力,数而无力,有些奇怪。”
闻尘青面露茫然,她听不太懂。
但听起来像有病的样子。
她追问:“所以她有病是吗?是什么病症?”
鬓边缀着些许银丝的大夫斟酌着如何答复。
恰在这时,床榻之上忽然有了动静。
闻尘青和大夫一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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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有病是吗?”
司璟华有意识的时候,耳朵里就钻进了这么一句话。
女子的声音急而不燥,声量略低,似乎怕惊扰到什么。
但是——
有病?
谁?
未语先怒,司璟华睁开眼睛正要怒斥是谁那么大胆竟敢对她不敬,却赫然对上了一双微微瞪圆看来的双眼。
自心间升腾起的不悦瞬时一滞,凤眸里晃过一刹流光,司璟华凝神思索眼前这人是谁。
闻尘青端详了几秒醒来的人,转头看向不发一言的大夫。
大夫对上她的目光,脸上露出几分困惑。
闻尘青清清嗓子,在这种离奇的沉默下,率先打破寂静。
“大夫,昨夜她晕倒时并未摔倒脑袋,是以……”闻尘青顿了顿,继续好心的开口询问,“是以她的脑袋应该没问题吧?”
银杏顿时将同情的目光投向床榻之上。
大夫沉默。
司璟华愕然,进而大怒!
竖子敢尔!
怒火高炽,司璟华正欲发作,灵光一闪,忽然清楚眼下是什么情况了。
自前些日子她在宫中与父皇和皇弟吵了一架后,便心情不愉,近侍提议可以出宫散心,但司璟华因吵架一事正迁怒着京中的那些世家子弟,何况京中诸多娱乐她早已经玩腻了,兴致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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