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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赢了。”如她所说的那样。
时间接近中午,温度越来越高,“冰帝必胜”的呐喊,也在他们连拿两盘后越来越澎湃。
忍足跟两位凯旋的队友打招呼:“其实,你为什么一定要让迹部打双打呢?”
“因为很有趣。”
“我就知道。”
“而且我想让他变得更厉害。”
忍足没有错过,迹部从自己旁边路过,听见这话时脸上露出的那抹微笑。
一股油然而生、难以言喻的肉麻之感涌了上来。
明明他看再多恋爱轻小说都不会有这种感觉的!果然艺术只能是艺术。
他摇头,笑了笑:“我倒是觉得他已经够厉害了。”
“你也是这么看待自己的吧?对自己的标准很宽松嘛。”
忍足恍然大悟:“所以你和榊监督是故意这么安排的?”
虽然名义上是英美里调兵遣将,但她最后上交的名单要经过榊监督点头和签字,才能提交给组委会。
要说老师一点不知道,忍足是不会信的。
英美里来之前,冰帝在整个都大会赛程里基本秉持着迹部单打一、忍足单打二、慈郎单打三的简单规律,偶尔他去和岳人搭档,关键时刻还是要顶上单打。
这样看来,今天让他在单打三的位置上似乎也很合理,但……
他看向对面。
手冢国光。
今天他的对手,青学最强一年级,从小就在东京都青少年网球界享有盛誉。
他不相信以英美里和榊监督的能力会算不到这一点:对青学来说,冰帝是强敌,那么在单打三这个决定性的位置上,要么放部长,要么放他们的法宝手冢。
明知如此,还把他安排在这个位置上?
“英美里希望我赢吗?”
“难道我还能希望你输吗?”
忍足在自己的发球位上站定。
那可不一定啊。
刚开场打了一个球,他就能感受到这人的不同之处。
照理说,之前和立海大打练习赛他对战丸井,那也是个强敌,但那时他并没有此时此刻的窒息感。
或许是氛围不同?那时候只是练习赛,现在却是冰帝16进8的晋级赛。
前面两场连胜,为此他们家部长大人还下凡打了场双打,就为了给冰帝磨合出更好的队伍。
忍足……也难得有了一种自己似乎非赢不可的想法。
黄色的一道光迎面而来,轻巧的击球越过他手肘上方的空间。
穿越。
弹落在底线。
从路线到落点,都无可挑剔的一次击球。
“3-1!青学领先!双方交换场地!”
忍足深吸口气,直起腰来,不再摆出刚刚那个有些尴尬的造型。
一点也不优雅,一点也不帅气。
手肘上方是很难防御的空隙,要想击中这个位置的来球,只能选择横向移动,或者折叠手臂。
这两种动作都很违背人体运动的直觉,况且这也不是手冢在这场比赛里第一次给他打这种球了。
时至今日,忍足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人打球打着打着就打生气了,实在是对面的人太欠扁……
场外的人又太可怕。
不用说他也知道,英美里正盯着他。
换场的时候,他如芒在背,跟手冢擦肩而过,忍不住低声问:“手冢君,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讨厌?”
手冢想了想:“……有吧。”
他很诚恳地分享自己的经历:“学长应该是挺讨厌我的,用网球拍打了我的手肘。”
忍足:“……”
忍足:“…………抱歉是我不该提这个话题。”
他可真该死啊!!
赶紧挽救,轻轻摸了下手冢传说中受过伤的胳膊肘:“加油!”
手冢:“?”
冰帝的人,怎么都怪怪的?
轮到忍足发球。
他瞄准了发球区的角落,以他的技术,只要不追求超快速发球,落点能得到保障。
但手冢就像能预测一样,人已经闪身过去,左手握拍,一记非常漂亮的对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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